之前一件事情逼著一件事情而已。
這個位置,周夢臣固然不是那麽看重,但也不能拱手讓人,自然要奪回來的。而今又被縣尊安排這養濟院這麻煩事情。這忙忙碌碌的也就沒有多想。
隻是此刻周母的話,卻敲醒了周夢臣。
之前守孝三年,周夢臣大多是在冷靜的適應這個時代,做到與這個時代人毫無差別,別人看不出自己的異類。更是將周家藏書研究透徹,可以將現代數學轉變為古代數學的語言,這才是周夢臣能與馮立交流的根本。
如果沒有這三年蟄伏,即便周夢臣一肚子現代數學知識,與明代數學家討論,也定然是牛頭不對馬嘴。
此刻,周夢臣忽然想起馮立的話。在這個時代,什麽發財都是小節,唯有走仕途,才是正途。幾日之前,楚王府的小太監,也生生的給他上了一課,就憑借**沒有二兩肉,就能在周夢臣麵前呼來喝去,硬生生的拿走五百兩銀子。
周夢臣現在想想,內心之中未必沒有意難平之感。
周夢臣未必要踩著人上去,但是卻不想被人踩在腳底。甚至連反咬一口的能力都沒有。
這九品官,太小了。
此刻周夢臣才深刻的考慮起一個問題,那就是要不要去欽天監啊?或者說欽天監,是周夢臣這一輩子唯一的出路嗎?
周夢臣好像想起什麽了,從身後拿出一個木匣子,在周母前麵打開,說道:“這裏有白銀五百兩,請母親拿去吧。也好維持家業,看看是不是請一兩個丫鬟,咱家當初賣出的地,能不能買回來一些。”
周母大吃一驚。
周母知道周夢臣這個坎可能過去了。
這正
周夢臣這幾日過手的銀子,有數千兩之多,但是落下來的錢並不是太多的,原材料,工錢,養濟院的開支,等等,大頭小頭落下來,周夢臣隻落了兩千多兩的利潤,但是這一筆錢,周夢臣也不能完全拿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