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冀曦心想忙活了這幾天等的就是你這麽說,然而麵上是很配合的露出一點惶恐來。
“這件事還是要你來幫我。”鈴木薰望著車窗外頭還沒來得及遠去的連綿孤墳,不知道腦子裏究竟在想些什麽,但表情顯得有些寥落。“七十六號裏現下錯綜複雜,我不知道還能相信誰——你們那個隊長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本領我已經見識到了,這件事決不能叫他辦砸了。”
蕭冀曦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鈴木薰為什麽會對任東風產生這樣一個印象,而後不得不承認是因為鈴木薰眼裏任東風辦砸的那些事都是經他一頓攪和過的,任東風本人還真不至於廢柴到那種地步,想到這裏他不禁也替任東風叫了一聲屈,雖然沒什麽誠意。
“你還挺能給我找麻煩的。”蕭冀曦踩了一腳油門,讓車子慢悠悠的駛離了墳場,他從後視鏡裏看著那些燒著紙然而表情顯得簡直有些的人,忽然想到這裏頭躺著的究竟有多少是亂世裏枉死的。
而後就馬上覺得周圍氣溫又低了幾度,這種時候胡思亂想不是什麽好習慣。
“我也隻敢給你找麻煩了。”鈴木薰盡可能的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伸直了自己的雙腿,看得出來剛才一場交鋒對他的心神損耗也相當之大。
對他這句話蕭冀曦不敢苟同,不過也沒想反駁他,對他來說還有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首當其衝的就是盤算一下到時候運走的那一船顯然不安好心的東西能順勢再把誰給坑了。
回七十六號之後任東風的臉色看起來相當的不好看,尤其是在聽蕭冀曦轉達了鈴木薰要徹查七十六號新進人員的消息之後,蕭冀曦看著那黑沉沉的臉色,最後還是沒把最要命的,也就是等同於奪權的那一條消息給說出來,要不他簡直懷疑任東風將不顧後果的掏槍出來。
那個可能性倒不是很大,但已經足夠叫蕭冀曦心驚膽戰了,還是那句話,人不怕死,但要怕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