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風,癡心隻是難懂;
借酒相送,送不走身影蒙蒙!
狠狠地灌了一瓶農夫山泉。
農夫山泉,有點甜!
我怎麽會覺得有點苦呢?
劉一辰晚飯都吃得有些不是滋味,往事隨風,說得容易做起來難,終究是前世欠下了情債,此生無法無愧。
草草地啃了根大雞腿,劉一辰回了宿舍洗澡,他們宿舍在於六樓,是宿舍樓最上麵的一樓,剛剛跑完步渾身是汗,不洗澡讓劉一辰覺得渾身難受,也別想晚自習了。
隻是這宿舍樓可沒有電梯,爬著樓梯,那種酸痛讓劉一辰齜牙咧嘴著,萬惡的學霸係統,要不是那可惡的係統任務,哪裏需要吃這份苦頭,爬樓梯都得咬牙切齒的。
好不容易回到了宿舍,宿舍空無一人,他的三位舍友都不在宿舍,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班的同學都是一個班的住在一塊,一間宿舍八個人,結果他偏偏住在最偏僻的一間,這一間麵積比較小隻有住四個人,其他三人還都是高三的,隻有他孤零零的是高一的菜鳥!
劉一辰取出鄧總給他收拾好的包裹,從裏麵取出**和換洗的衣服,進入浴室洗澡,宿舍樓的環境很簡單,設施都比較老舊,就是那洗澡的花灑,估計也有七八年了,跟家裏真的沒法比。
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劉一辰將換洗的衣服泡水一下,然後用肥皂洗衣服,此時此刻他有些想念家,想念家裏的鄧總!
在家裏,一切有鄧總安排得妥妥當當,換下來的衣服有鄧總洗,地板也有鄧總拖洗,可是在學校,每天衛生都得自己打掃,每個禮拜都還有大掃除,還要評比,不合格的還會被通報批評。
他家離箐城一中並不遠,住於桂林,走路大概15分鍾左右就到了,他最是希望吃住家裏,不過被鄧總和劉總給鎮壓了下來,按照鄧總和劉總的說法,他已經長大了,需要學會獨立,不然以後讀大學會餓死在外麵,所以狠心地給他辦理了住校,每個星期周末才允許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