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臥槽臥槽臥槽,這年輕人!”
“臥槽,這個角度,臥槽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這個證明思路。”
“這年輕人,臥槽臥槽,不得了不得了。”
這個教授震驚的滿口國粹,一時間整個辦公室都是他的聲音。
其他教授紛紛放下手中的信件,好奇的望了過來。
一些膽大的偷偷瞥了一眼白發老教授,看到老教授還在專心致誌的看信件,便躡手躡腳的湊到臥槽教授旁邊。
和這個臥槽教授一樣,他們看到第一頁的證明思路時也被驚呆了。
整個第一頁並沒有使用多麽高級的定理或者公式,隨便來一個數學係的本科生都能看得懂。
但這些簡樸的定理卻構成了一條又一條邏輯清晰,令人拍案叫絕的證明步驟。
他們這些人都深耕數學多年,雖然隻看到了第一頁的證明步驟,僅僅了解到證明思路的冰山一角,但他們能感覺出來,這個證明思路不簡單,四色猜想或許真的有可能被證明
雖然隻是第一頁,但代表的卻是從零到一,從無到有的過程。
就像約翰·海因裏希·朗伯證明π是無理數一樣,開篇就構造一個函數。
沒有人理解他為什麽要構造這麽一個函數,但這個函數一出來,數學家便能感覺出來這個函數的絕妙,與證明思路的完美契合。
而這個簡陋的紙上寫著的四色猜想的證明過程也是如此。
“臥槽,真牛逼啊!他是怎麽想到這一點的。”
“連續提出五個假設,把問題徹底轉化,隻需證明假設成立即可。我想破頭皮也想不出來這五個假設啊!”
“幾個基礎的同倫群公式結合居然就能達到這樣的效果,當真是妙不可言!”
“將6式帶回到2式,噢,原來2式的作用是這個啊。嗷!誰打我!老老老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