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前往陳祺棺材鋪探查,竟然一無所獲。
宋慈探案小組在這裏不僅沒有發現任何有關西域犬戎兵秘密官驛的跡象,而且無論棺材鋪老板陳祺老爺子,還是店裏的幾位夥計,均身世清白,毫無可疑之處。
坐在院內一副紅漆棺材上,宋慈陷入了沉思。
難道他們被守禮王子戲耍啦?
陳祺棺材鋪本就是一間普普通通的店鋪,而非什麽犬戎兵的秘密官驛?
歐陽鶴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來到宋慈身邊與之低聲交流。
“從店麵到倉庫,從廚房到臥房,甚至連茅廁都找遍了,我這邊沒有任何發現。宋慈,我們會不會搞錯啦?”
“你的意思是……?”
“陳祺棺材鋪極有可能隻是西域犬戎兵的一個臨時接頭地點,而其秘密官驛並不在這裏。”
宋慈眼前一亮,琢磨著說:“有道理。也就是說,犬戎兵信使隻能在特定時間抵達,與秘密聯絡人接頭。而秘密聯絡人並非陳祺棺材鋪的人,或許隻是一名定期前來采買的顧客?”
“或者是街坊?”
“對,能隨時觀察到陳祺棺材鋪動靜的街坊?!”
“那個茶攤老板?”
宋慈和歐陽鶴同時想到了嫌疑對象,立即朝門外奔去。正與香香攀談的儷娘看到這一幕,疑惑地跟了過去。
凳子倒放在桌麵上。
陳祺棺材鋪對麵的茶攤明顯已經收攤停業,老板不知去向。
宋慈、儷娘和歐陽鶴來到茶攤前,左顧右盼,四下尋找,沒有看到茶攤老板的身影。
“茶攤老板呢?”
“跑啦?”
宋慈有些懊惱,自責地說:“我怎麽早沒想到這一點呢?你們來看,這個茶攤的位置正巧設在陳祺棺材鋪的對麵。兩家相隔並不遠,坐在這裏觀察,不僅對棺材鋪裏發生的事情一目了然,甚至還可以聽得清棺材鋪老板與顧客的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