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鑫走了,走之前世界觀有沒有崩塌不知道,反正是衝他比劃了一個會狠狠盯著他的眼神,也不知道他回了京之後還會不會尋死。
表麵上看,劉大炮這一句算是險勝了,這一刻,他在揚州才算是真正達成了隻手遮天的成就,相比之下,至少也算是有了杜月笙的九分了,甚至就連黑心熊的這個綽號,在揚州城之外也已經升級了。
江湖上反正叫他什麽的都有,最嚇人的是叫他小劉邦的,但這個綽號實在是有點殺人誅心,劉大炮自然不敢認,也不敢讓外人瞎傳。
攔不攔得住,反正得攔,直說了誰敢這麽叫他誰就是他劉大炮的敵人。
雖然這麽叫的人呢也還是挺多的,揚州外邊的事兒他也管不了,但主流上,叫這個的確實是少了一些,現在揚州之外他的主流綽號是揚州蛟。
也真特麽謝謝你們沒直接叫一聲揚州龍了。
事實上之前聽到天雄軍要來的謠言時他也真的是嚇壞了,這可比殿前司要來嚇人太多太多了,他甚至在想,要是天雄軍真的有南下的意思,他就幹脆投降或者自殺算了。
官家發瘋,他不可能陪著一塊瘋,天下動亂的罪魁禍首四個字他是擔不起的,那還不如死個體麵,卻不想隻是區區謠言,就讓這鄭鑫知難而退了。
以至於他出獄之後,還特意安排了弟兄們對鄭鑫十裏相送,至於鄭鑫會不會領他這個情,還是會將其當做是羞辱,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總之,他這個包稅人的身份估他這頭十之八九是坐實了,不過挑戰還沒有結束,這一段時間因為罷工的事情,幫派裏的事情已經亂做了一團,不但耽誤了不少的事兒,而且確實是把劉大炮快要給掏空了,還欠下不少。
而接下來他所要麵對的挑戰也可以說是絲毫不小,畢竟是一年兩千五百萬貫的稅款,這是真真正正的天文數字,何況他怎麽也得多賺點,流出足夠的利潤來維持義字門和揚州本身的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