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不能等著,還該走動、走動。”李著思考了一番對弟弟說:“現在家裏都誰在管這個事?大伯、你嫡母還有我父親,對吧?那你打算他們說什麽就接受什麽嗎?”
“那自然不能!”李丹直起身體叫道:“等他們找我時,我定要……!”
“等他們找到你,就黃花菜都涼啦!”李著點著弟弟的腦門。
“大兄的意思是……?”
“他們三個分家產,自然想的都是自己怎樣得多些,一切塵埃落定才會丟塊骨頭給你。那你想想,該怎麽辦?你怎樣爭得自己的那份呢?”
李著沒有立即告訴他答案,而是啟發他自己去想。
李丹托著腮琢磨了會兒:“我去找他們三個中任意一人都不合適,一旦示弱,自己處於被保護者的地位,那就被動了,後麵的路子會很不好走。”
李著聽他說什麽“被保護者”、“被動”,覺得這詞挺新鮮,但他能明白意思,點點頭繼續啟發:“所以你不能找他們,而要越過他們去找能支持你的其他人。”
咂摸著兄長的話,李丹眼睛亮起來:“也許,我可以去找縣尊大人?兄長你看,我幫縣裏維持北城的秩序,讓顧大、楊乙他們維護西市安定,縣尊是不是會給我些麵子?”
“嗯,這個……可以這樣想。”李著點頭,然後指出:
“關鍵是,旌表錢姨娘是前任縣尊手裏辦的事,如果在他手裏錢姨娘受了委屈甚至有更不敢設想之事的話,他這個官怕也就做到頭了,明白嗎?”
“有這樣嚴重?”
“你不知道嗎?太尊很快任期將滿,他正尋求更上一層樓哩。”李著豎起根手指,朝上麵指指:“他如今正年富力強,當然不會想著辭了官回家抱孫子!
“哦!所以這個時候他不會願意看到縣裏,出現任何影響他考評的事?”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