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熱鬧的,沒有人會嫌事大。
況且,還是看高四郎的熱鬧。
隨著寧嶽風這一喊,周圍的客人們也紛紛踮起腳尖,伸長脖子,都想看看究竟是何物讓這小郎君有如此氣勢。
高四郎當然更想知道。
他朝旁邊的矮個手下使了使眼色,那手下隻得戰戰兢兢地朝前挪去,不時還瞄上一眼寧嶽風。
見那矮個子湊到了案邊,寧嶽風也大方地鬆開了手,露出一麵銀牌。
那是靖涼王王府的令牌,當初寧嶽風前去寧川接回羅熙雲,又帶著她一路出了涼山兵寨,憑借的正是這枚令牌。
照大夏禮製,隻有郡公封爵以上者,才能用銀製令牌。
矮個子雖然沒見過王府的令牌,但這令牌一看就做工精致、紋飾考究,而是上麵刻著的“靖涼王”幾個字,他自然認得。
“看清了嗎?怕不怕?”寧嶽風斜眼看著那名手下問道。
此時,那矮個子已經臉色發白,哪還敢應話。隻是連退了兩步,然後跑回了高四郎身邊,附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
高四郎臉色大變,隨即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又看了寧嶽風幾眼。
很快,高四郎努力擠出了一絲笑容,朝著寧嶽風拱手道:“方才多有得罪,在下就不打擾尊駕了,告辭。”
說完,他讓矮個子攙起了還躺在地上的那名手下,三人匆匆下樓去了。
眼見高四郎先賠著笑臉,接著又狼狽離去,樓上的客人們頓時鼓噪起來,紛紛交頭接耳,猜測著這小郎君到底是何方神聖。
其實,除了高四郎那名矮個手下之外,還有一個人也看見了令牌上所刻之字,那就是小二。
他方才是躲到了一邊,可也沒躲太遠,剛好能瞄到案上的令牌。
見高四郎走了,他趕忙跑到寧嶽風麵前。
“客官,小的馬上給你上酒,你且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