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永淳騎著戰馬,來到了慈利縣的縣衙之內。
此時縣衙內的流寇已經被驅逐幹淨,留下了盲目瘡痍,以及狼藉一片。幾個士卒將毛主簿的屍體,抬到了安永淳的麵前。
安永淳掀開覆蓋在屍體上的白布,一張雙目圓整,死不瞑目的瞳孔映入眼簾。身上,臉上多處刀傷,賊人甚至還剖開毛主簿的胸膛,將他的心髒取了出來。
“慘,真慘啊。也不知道這毛主簿究竟如何得罪了那些流寇,竟然要遭受如此淩辱?”安永淳感歎道。
何望山冷哼,“聽說,凡是進入慈利縣的流民,必須按照人頭給毛主簿上繳買路錢。如果有不肯交錢而入城者,一蓋打死。
其中,有年輕貌美的女子,毛主簿則會收入房中慢慢享受。等到厭倦了,在隨手賣給武昌城內青樓。青樓那邊有專門的人手,到慈利這邊收這些女子。”
“哦?竟有此事?”安永淳微微一愣,剛剛升起的同情之意頓時煙消雲散,此時再看毛主簿,竟升起來活該如此的心裏。
“來人,將毛主簿拉到城外的亂葬崗埋了。”何望山剛想吩咐,卻被安永淳攔了下來,“不,將他送到朗州之中。
也讓朗州之內的那位知府大人知道知道,讓流寇入城的下場。這樣他才更願意配合。對了,毛主簿的家眷何在?”
身旁的士卒答道:“也全都被那些流寇殺了,還包括毛主簿不滿三歲的兒子。”
“死了?”安永淳看向那士卒,道,“這樣也好。將他們一起送入朗州。另外,告訴朗州知府沈兆甲沈大人,賊人驟然而起,攻入慈利,皆我的過錯。為贖我的過錯,我願意率兵追擊賊人,為毛主簿報仇。不報此仇,我安永淳誓不回反。”
等那士卒拱手,抬著毛主簿的屍體離開之後,慈利縣內僅剩的一些下吏,衙役被推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