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趙府。
宴席正在進行中。
酒過三巡,趙德尊揮手讓歌姬們都撤走,然後舉杯道:
“這番幸虧有崔捕頭相助,要不然真就被那幫賊人得逞了。”
崔略商趕緊舉杯答謝:
“全靠大人運籌帷幄,卑職隻是適逢其會。”
一旁的趙啟隆也舉杯相邀:
“我也得多謝崔兄相救。”
崔略商舉起又是一杯:
“公子言重了。”
商業互吹完,趙啟隆放下酒杯問道:
“不過我還有一事不明白,希望崔兄能為我解疑。”
“公子請講。”
趙啟隆慢條斯理地問道:
“不知崔兄是從哪裏得知,綱船上有我們家和其他幾家的私貨的?”
崔略商“呃”了一聲,支吾道:
“好像,好像是趙大人提及的吧......”
但瞥見趙德尊臉色冰冷,忙又改口道,“其實,其實是我自己瞎猜的。”
趙啟隆冷笑道:
“那看來崔兄不去當個算卦先生真是可惜了。”
“公子開玩笑呢,嗬嗬。”
崔略商幹笑兩聲,便揉著太陽穴道,“卑職不勝酒力,今晚就先請告退了。”
說著,剛要站起身來,卻腳下拌蒜,一個踉蹌坐到在地。
趙啟隆起身看著驚訝的他,哼了一聲:
“要不要找人扶你一把,崔捕頭?哦,又或是......樊寨主?”
“你,你說什麽?!”
崔略商聞言,猶如晴天霹靂,渾身發抖。
“別裝了,樊瑞!”
這時隨著聲音,從屏風後麵轉出三個身穿官服的公人,其中為首的一個長著絡腮胡的,正怒視著崔略商道:
“你以為盜走我的公文和信符,就能瞞天過海為所欲為了嗎?天網恢恢,你還是落到了我盛崖餘手裏。”
趙啟隆朝那叫盛崖餘的捕頭拱了拱手:
“幸好盛捕頭及時趕到,要不還真的被這狗賊壞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