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廷拱就知道許準的目光隻會盯著消息的後半句。
“你再看看前半句?”
許準挑眉,前半句說了什麽?
他把視線往前挪,才發現原來自己差點漏看了一件大事。
實在是尹灝這個王八蛋,自上任以來,混賬事就沒少幹。每次看到他的名字,許準就頭疼,下意識地就想跳過去。
但這次事情大發了。
許準把紙條拍在桌子上,“尹灝好大的膽子!”
惠廷拱跟尹灝是同年入京科考的,當年自己被人害沒法參加,而名不見經傳的尹灝拜了徐家的碼頭從此官運亨通。惠廷拱向來不吝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尹灝的動機。
“是呀,一個知府哪來的膽子敢瞞下皇上失蹤的消息不說,還把跟皇上一同南下的人都關了起來。”
尹灝是想幹什麽?
許準和惠廷拱對視一眼,心裏都有了不好的猜測。
許準重新轉起了圈圈,隻是這一次,他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如果是尹灝自作主張還好,就怕......”
就怕什麽?
許準沒有說完,惠廷拱卻明白了。
他怕的是,徐國公給了尹灝什麽暗示。
眼見許準眉心皺起,惠廷拱隻能寬慰他:“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猜測尹灝是起了歪心思,但他還沒有膽大到敢直接對皇上動手。”
否則,他就不會讓徐世子帶著八個人跑出來了。
也不會,都過去一天時間了,府城還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不行,我們要保護好皇上,不能等尹灝再做出什麽舉動。”
許準猜測,尹灝之所以還沒有采取下一步動作,估計是在等京城的消息。
許準心急難耐,一刻都等不得了,他說完就想出去安排人,連夜護送皇上秘密回京。
惠廷拱將人攔下,“誒,你急什麽?你不是一直想試探咱們的皇帝陛下究竟能否擔得起大任嗎?眼下不就是一個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