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子守了兩代,沒想到,兄弟們……都是因它而死……”
“拿著它!這些東西都歸你了。”
大當家說完這句話,就氣絕身亡了。
小石頭仰天長嚎一聲,仿佛要把胸中那股憋悶之氣全都吼出來,仿佛是在向上蒼傾訴自己的悲怮,淚如雨下。
牛德業終於在付出了七百士兵性命的情況下,攻占了平頂山。
這還要多虧了山上的獵人抵抗的準備不足,他們似乎並沒有準備什麽防禦工事,比如滾木擂石之類,如果有的話,再給牛德業一千人也攻不上來,這座山實在是太險了。
從棧道到山頂,這一路上遍布著士兵和獵戶的屍體,腳下踩著的全是粘膩的血漿。
牛德業陰沉著臉,環視了一圈山頂。
此時山穀中的大火不但沒有熄滅的跡象,反而越燒越旺,而且隨著大火的灼燒,改變了氣流的溫度,開始刮起了風。
山火開始向著四周的山穀蔓延。
牛德業一腳踢開石屋的門,士兵們丟了一根火把進去,裏麵空****的,隻有些臘肉菜幹,狐皮鹿角,沒什麽值錢的東西。
“呸!晦氣!”
德業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先清理出幾間來安歇!”
這一夜驚魂,到現在天已經快要亮了,牛德業死裏逃生,但一千士兵已經折損了大半,隻剩下二三百士兵,還有些人身上帶傷。
牛德業忍著腥膻的味道,和衣躺在木**,沉沉睡去。
潘縣令也是一夜未眠。
因為山火已經蔓延到了其他山頭,現在清河縣通往山穀的路已經進不去了,到處都是彌漫著的煙霧,地上還有未燃盡的木炭冒著嫋嫋青煙。
潘縣令急於知道昨夜的戰果,可現然沒有人能告訴他,最終是牛德業活了下來,還是那群獵戶活了下來。
趙承雖然關注這場山火,可目前他更加關注的是張大順的恢複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