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來說說?”
蘭雪如倒也來了興致,索性也沒有再端著架子。
反而是將鬥篷脫下,一旁的霍竹也是十分識相地連忙接了過來。
之後蘭雪如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栗芊讓出來的,遲安身旁的椅子上。
遲安心中暗笑。
這丫頭,曾經原身荒唐的時候看不出來,實際上,會因為強烈的求知欲變得多了些許天真。
“一來,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竇衍勢力如此之大了,你再覺得你父親天下無敵,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吧?”
“確實,即便是令尊遲柱國尚在的時候,都難以撼動那奸相的勢力,更何況……”蘭雪如輕輕歎了口氣,又別有心意地看了遲安一眼,“要是你那時候爭氣一點該多好?”
“咳……先不說我,”遲安麵色有些尷尬地岔開話題,“所以,陛下自然需要另一處新的勢力,而她現在被竇衍一黨阻塞視聽,招攬忠於自己的新的人才自然是難上加難,好不容易把我網羅到,那必然是要好好地保護了。”
“既然你都知道陛下的心思,還如此肆意妄為?”
蘭雪如又是皺了皺眉。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便是第二點原因了。
如今我大奉強敵環伺,雖然說我父親在北地用自己的性命拖住了北蠻的步伐,但對方依舊是虎視眈眈,待到其恢複了元氣,兩國還是必有一戰,在這之前,必須有一個人崛起,聯合令尊與竇衍一黨分庭抗禮。
所以,這個被陛下提拔起來的人,就必須要兵行險著。
因為陛下必須賭這一把。”
遲安雲淡風輕說出的一番話,卻讓蘭雪如倒吸一口涼氣。
“那這樣,豈不是拚上的是你的性命?”
“你若是擔心我,大可以直說,實在不行,咱們抓緊把親成了,省得到時候你還得穿著嫁衣扶著我的棺槨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