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沂明顯怔愣了下,隨即低下頭,“我的家人……”
“他們都沒了,以後我有你就夠了!”
說著,小丫頭,主動將他的腰身牢牢抱住,“以前嫂嫂總說我太頑皮,不夠莊重,她說女子在家從父兄,出嫁從夫,當時我還不明白這話的道理……”
唐瑾沂仰起頭來,濕漉漉的眼眸難掩哀傷地看著自己,“現在我就隻有你了……玄哥……”
一番話說的陳玄心裏酸楚不已。
他手臂收緊了,聞聲道:“放心,以後我會對你好的。”
“馬上就要清明了……”
“我能不能……”
“能不能什麽?”
陳玄看她支支吾吾。
兩行淚流了下來,唐瑾沂小聲哭著說:“我父兄和家人,我想給他們立個牌位。”
“立牌位……”陳玄驟然想起來,他從村後,就沒想過要去原主爹的墳上看一眼,即便不是自己的親爹,但用了人家的身體。
也該去看看人家。
“玄哥,你、你不願嗎?”
牌位畢竟不吉利,而且還是她娘家的親人。
唐瑾沂見陳玄長久沒說話,神色黯淡下來。
“沒不願意。”陳玄道:“現在家裏地方小,不如在我爹的墓旁邊,替你家人修個衣冠塚。”
“真、真的嗎?”
唐瑾沂的眼裏霎時湧現巨大的感動,她怎麽也想不到,陳玄竟然會對她這樣好。
“當然是真的,我何時騙過你!”
一日過去,院裏的棚子已經蓋好,吃完晚飯,陳玄在棚子裏攪動糖漿的時候,才猛然反應過來,他本來是想問唐瑾沂的出身家世的。
怎麽一句話沒問出來。
倒答應了給她家人修衣冠塚。
戀愛腦啊……戀愛腦!
陳玄重重拍了一把自己的腦門,他以前還從沒想過,自己還有戀愛腦的一天。
村裏不太平,陳家和張家門口的大樹杈還沒挪走,陳玄就已經開始製糖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