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急速的血液循環促進了酒精的消化分解,也或許是早春的寒風吹在賈旭的屁屁上、讓他涼得一激靈,朦朧的酒意迅速地散去,他終於從幻境與現實相交織的狀態中走出,看著眼前正無聲啜泣的女子。
她十八九歲的樣子,上身靠著樹幹,長裙被褪到腰際,兩條**的白皙雙腿無力地坐在地上,其上竟還有著一絲血跡。烏黑的長發淩亂地散落在肩頭,鬢角因汗液浸濕而一縷縷地貼在還泛著潮紅的雙頰、額頭上,肩膀不住地微微顫抖,仿佛在承受著無法言說的痛苦。雙眼無神地盯著一旁,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打濕了臉龐和衫襟,雙手攥著衣角,不住地來回搓著,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隻有緊咬的嘴唇,還保留著一絲倔強。
賈旭此刻哪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他懊惱地拍了拍額頭,嘴中暗罵了自己幾句,然後伸手向前想將女子扶起,女子卻本能的向後一顫,開口低吼道:“你別碰我!”
賈旭急忙將手收回,長歎一聲。他在原地踱了幾步,看四周還沒有人過來,腦子裏快速地分析當下的形勢。真的是糟透了!若是其他人的府邸倒還好些,當世之人對於姬妾的態度也就那麽回事兒,大不了連女人一起送給他就完事兒了,還能為了一個不重要的女人得罪宰輔?可這裏是東宮!皇家的血脈純正是絕不容許挑戰的禁臠,而自己剛剛借著酒勁兒欺辱了太子的冊封夫人!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是想到剛才她強忍著不發出聲音、沒有呼救來看,她應該也不想讓人知道的吧!既然如此,不如便先問她?
“現在怎麽辦?”賈旭問道。
女子昂起頭看向他,輕蔑地說道:“你隻是想問你自己怎麽辦吧?”
賈旭被她噎得滿臉通紅。
女子繼續嘲諷道:“剛才那股子蠻勁兒哪去了?現在知道慌了?你們男人把褲子一脫一提,自己痛快了,反倒來問我怎麽辦?我能怎麽辦?我不過是你們的玩物罷了,你們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