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德銘,20世紀90年代末大學畢業,去某市工作。那時,雖然房價尚未大漲,但租房對剛參加工作的年輕人來說,仍是個沉重的負擔。祁德銘找了半天,發現有一套房子租金很便宜,上門看了看,見那本是始建於20世紀70年代的某單位公寓。那時的公寓大多十分簡陋,但這幢樓裏卻有獨立的衛生間。祁德銘見能有獨立衛浴,自是喜出望外,因此就算這是底層房間也不在乎了。隻是租金雖說相對較便宜,可還是有點貴。他想,這房子是兩室一廳,若再叫個人合租,豈不更合算?於是就寫了啟事招人合租,雖然他把啟事寫得極其誘人,卻一直沒人和他聯係,他是百思不得其解。還有一件事也讓他有點不安,就是晚上睡覺時,衛生間裏經常會發出奇怪的“汩汩”聲,似乎樓上總在放水。
過了一個星期,在單位裏也熟了,與一個同事說起自己的住處。那同事聽說他住在那個地方,一下變了臉色,說怎麽找這個地方住。他問怎麽回事,那同事似乎心有餘悸,愣了好一陣後才告訴他,自己就是剛從這屋子搬出來的,因為這房子就在不久前出過命案。
原來,這房子在年初時租給了一個農貿市場賣水產的小老板。天冷時還好,一開春,裏麵經常飄出又腥又臭的味道,同幢樓的住戶很有意見,房東也怕他把房子弄得以後租不出去,就趁租約到期把他回了。
之後入住的是兩個外地來這兒工作的女子,一個是醫院護士,一個在一家外貿公司上班。護士時常要上夜班,而外貿公司的則經常出差,所以潮就潮一點兒,隻要能住就行。何況女子愛幹淨,雖是合租,兩人也沒矛盾。就在祁德銘搬進去的前半個月,外貿女正好出差了兩天,正值夏天,回來後滿身是汗,隻想洗個澡。一開門,卻聞到屋裏一股惡臭,衛生間關著門。她心想隻怕女護士在拉肚子,上個廁所怎麽這麽臭。礙於麵子不好說,她等了一陣,見臭氣越來越濃,室友卻總是不出來,實在等不及,就去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可裏麵卻沒有回答。她一推門,門剛開,卻是一大群蒼蠅湧了出來,那護士竟然坐在滿是血水的抽水馬桶上,人已死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