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蔣先生才問我到底出了什麽事。
他年近四十,沉穩睿智,在商界摸爬滾打十餘載,閱人無數,當然一下子就看出我情緒不對。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我現在到底是醒著,還是在做夢?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當然是真的,你也是醒的。告訴我誰讓你受委屈了,我去給你出氣。”蔣先生搓搓我的頭發,手心帶著讓我安心的溫度。
我哇的一聲哭起來:“我對不起你,我不是你想要的好女孩!”
“別胡思亂想,你是不是我想要的,隻有我才能評判。”
“那我要是殺過人呢?”我仰起臉,淚眼婆娑地看著蔣先生。
蔣先生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咬了咬牙根:“你說什麽呢?”
我請他幫我拿過手機,點開那個陌生號碼的短信對話框,翻到首條,又遞到他手裏。
蔣先生逐條翻閱,越看臉色越陰沉。
空氣安靜得可怕,隻有蔣先生越來越沉重的呼吸,短短幾十秒內,我腦補了自己無數種下場,沒有一種是好的。
“你見過這個人了?”蔣先生看完,皺著眉問我。
我搖搖頭,說:“我想見,但沒收到回複。”
“沒事了,我會叫人處理,不用怕。”蔣先生把手機還給我,雲淡風輕地說。
我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我不用怕?不應該是他怕嗎?
寵了多年的單純女孩被爆出這麽多黑料,甚至差點害得他在婚禮上成為天下笑柄,他居然能如此淡定?
我不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還是我對他的了解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麽深。
“原來我小時候那麽惡毒,劣跡斑斑,我還以為我真是個好女孩,對不起,我騙了你!”除了道歉,我不知道還能說點什麽。
蔣先生淺淺一笑,說:“村裏的人都說了沒有這事,惡毒的是這個敲詐你的人,放心,我會叫人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