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不大,二人走到景辭住處也不過片刻,然後看著緊鎖的大門怔住了。
小鹿看向她家小姐,猶疑道:“這是……臨時有事出門了?”
他和阿原已這般親密,總不至於一聲不響地跑了,連個招呼都不打吧?
阿原拍了拍那鎖,也是納悶,“也是奇了,這麽急匆匆的,跑哪去了?”
說話間,井乙正走來,笑道:“原兄弟,你沒去送送景縣尉?”
阿原懵住,問道:“他……走了?”
井乙道:“是呀!李大人帶我們搜了一夜山才回來,景縣尉便趕過來,說家中有急事,要即刻回京。李大人還沒來得及多問,知夏姑姑便抱了行囊趕過來,催著便走。我們送到外麵,馬車什麽的都在等著了……”
“馬車什麽的都在等著了?”小鹿便紅了眼睛,跺腳道:“他……他早就準備走了?為什麽都沒跟我們說一聲就走了?”
阿原心頭咯噔了下,忙笑道:“走就走了唄!都說了有急事……匆匆離開也不奇怪。”
她一邊說著,一邊已往前院走去。
井乙忙道:“原兄弟,他們已經走了!”
阿原頭也不回道:“我去見見李大人。”
小鹿忙跟在她身後,緊張地看著她,“小姐,你……你別著急。”
雖說原大小姐也不能諸事遂心,甚至也被蕭瀟之流拒絕過,但這位景縣尉前一夜還在你儂我儂,前一刻還親手為她備下早飯,下一刻招呼都不打便逃之夭夭,這對心高氣傲的小姐是何等的打擊……
阿原臉色誠然不好看,卻向小鹿笑了笑,“我不著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還怕他飛天上去不成?”
小鹿愕然,然後大讚,“小姐說得有理!何況你們是皇上賜婚,有婚約在。他是咱們家名正言順的姑爺,逃都逃不了!”
二人一廂說著,一廂往前走時,忽聽外麵人聲鼎沸,然後便見李斐滿頭大汗,正著衣冠帶著部屬往外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