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則笙郡主?”阿原笑了笑,“她想見我呀?可我跟她不熟,不想見她。”
小宮女沉著臉道:“你怎可如此無禮?”
阿原道:“你虎著張棺材臉指責我無禮?嗯,我就是無禮了,你咬我呀!”
小宮女咬牙切齒,握緊了拳。
阿原不緊不慢地挽袖子,“來,試試你牙硬還是我拳頭硬。正好昨兒本小姐不開心,把賀王府一條狗的牙給打爆了,很是過意不去,不知掰了你的牙,能不能裝狗嘴裏?至於你那個小粉拳,就別裝模作樣了,正經多倒幾年恭桶,好好練幾把力氣再來找我吧!”
小宮女愕然,看阿原如淵渟嶽峙般立於眼前,談笑散漫間氣勢淩人,女修羅般可怖,那拳便再不敢打下去,轉身往回奔逃。
阿原嘖了一聲,向一直在旁觀望的大太監黎煥道:“這丫頭是鎮州跟來的吧?必定是知夏姑姑一手**出來的,看著一個德行!天天對著這等貨色,著實委屈了公公!”
黎煥幹笑幾聲,說道:“還好,還好!她們剛到京城,不懂規矩,阿原小姐莫要生氣!”
阿原掃了建章宮一眼,“咱們過來求見時,公公還說皇上正跟端侯、則笙郡主說話呢,怎麽就皇上出來這一會兒工夫,一個睡著了,一個好似比皇上還忙,要見我還拿喬作勢讓我等著……嗬,這臉大得真可以蒙鼓了!”
黎煥苦笑,低聲道:“阿原小姐,咱家跟原夫人認識數十年了,有什麽事兒向來不肯瞞著,所以剛才就多了一句嘴……”
阿原笑道:“黎公公肯明白告知,阿原感激得緊,日後必有所報!”
黎煥道:“好說,好說!端侯的確是身體不適,臨時走了;則笙郡主則是要去換件衣服。”
阿原眼珠一轉,已笑將起來,“隻怕還得梳發理妝,收拾得天青雲淨才肯來見我,既能看我吃閉門羹的窘迫,又能炫耀她王則笙情場得意,豔色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