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想弗吉尼亞嗎,李教授?我覺得你應該**治療,很多病人死去就是因為精神狀況不好。才十月份,天氣就這麽陰冷了,烏雲像散不去似的,天氣也是人們抑鬱的原因之一!你肯定聽過,很多癌症患者都是被這個病給嚇死的!我有一份很有說服力的數據,但我想我不用把它念給你聽,你知道這個道理。你要保持樂觀,可別像這天氣一樣。”馬丁醫生說,為了**他的說法,他還把窗簾拉開了一點,探頭往外麵瞧了瞧。隨後,他又拉緊了窗簾,房間裏隻剩刺眼的白光了,又回到了夜晚狀態。
我想一定是菲利普把弗吉尼亞的事告訴了馬丁,所以他斷定我無精打采的原因,不是因為病痛,而是因為失去了深愛的未婚妻,她現在下落不明。如果我是一個醫生,我也認為了解病人的情緒是對的,所以我沒有對他們的做法產生反感。
“醫生,你認為該怎麽調整心態。”這話不是我問的,而是菲利普,他就站在我身後,我能感到聲音在他胸腔中振動。同樣,這句話的語氣飽含了朋友般的關懷,但這關懷始終無法穿透菲利普自身那冷漠的薄膜,不論是不是出自他的真心。
“忘記一切不開心的事,忘記弗吉尼亞……”馬丁把頭從窗戶那邊轉過來,誠懇地看著我,帶著一種憂傷說。
“弗吉尼亞是我開心的源泉。”我反駁道。
“但是……”馬丁繼續說,但因為怕對我的情緒產生不好的影響,所以沒把話說完。
“你知道弗吉尼亞怎麽想的,我已經告訴了你。你現在這麽想對自己隻能是一種折磨,不止我和馬丁醫生,所有人都希望你能**治療,包括弗吉尼亞。”菲利普接過話,他又用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朋友語氣對我說。
我問:“你們的意思是什麽?”
這樣的涉及我健康的問題需要由一名權威來解答,菲利普也許認識到自己對設計治療方案並不在行,所以我們倆的目光都投向了馬丁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