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他的身體向前傾,兩手握在一起,“很快她就回來了,相信我。”
他的表情很誠懇,讓人不願意相信事情的真相。這個時候,我希望事實被改變,他替換了菲利普,成為知道實情的那個人。
“每個人都這麽說。”我笑著說。
“還有人知道這件事?”
“這也是我來這兒的原因之一,我們學校的副校長——我相信你一定認識他——菲利普也知道弗吉尼亞不見了。”
我看見他的嘴微微翹起,臉上的溝壑堆積出一副被難題困擾的表情。
“這事好像有點複雜,怎麽跟他又扯上關係了?我認識菲利普,但隻限於工作上的來往,他有段時間常常應邀到公司裏來辦講座。”
把坐姿調整到能讓我長時間講話而不感覺僵硬,我說:“我是在開會時昏倒的,然後被送去了醫院,菲利普當然知道了。他負責我的治療事宜。有件事我不明白,他為什麽那麽想要我呆在醫院,他能有什麽好處?我差點被他們關在醫院,最後還是我自己跑出來的。”
“那你現在身處險境?”
“說不定正在滿大街找我。”
“菲利普告訴了弗吉尼亞你的情況?”
“他給我聽了他和她通話的錄音,她的情緒有點激動,我最開始也以為她需要時間靜一靜。”
“難道不是嗎?”
“後來我明白,完全不是這回事。道理很簡單,菲利普把我關在醫院,讓我和外界斷絕一切聯係,然後再找上弗吉尼亞——在我出院之前,他就見了她。至於為什麽要見弗吉尼亞,我也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這是個陰謀?”
“利用我患病必須住院,他們用某種手段讓弗吉尼亞離開我,讓我誤以為是她自願離開的,繼而放棄,最後在醫院裏某個沒人知道的房間裏死去。這就是他們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