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之間,從菜園矮牆的一角冒出一個人影,手裏平端著一支步槍,步槍上的刺刀寒光閃閃,正對著他。
是個支那兵!寺田大吃一驚,滿腔**頓時化為烏有。城裏的支那兵不是已清剿光了嗎?這個全副武裝的支那兵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來不及多想,長期鍛煉出來的戰鬥素養使他本能地一個側滾,躲開了飛來的第一顆子彈。乘對方拉動槍栓的短暫間隙,他趕緊爬起來往大廳飛跑,那裏有他的同夥和武器。
沒等寺田跑進大廳,緊接而來的第二顆子彈穿過了他的脊背,擊碎了他的脊柱,接著變向在肺內翻滾。他發出一聲嚎叫,重重地摔倒在地,倒在了這片本就不屬於他的土地上。
季初五和高克平前腳剛到韓家,竹崎等人後腳就跟來了,兩人隻好躲在菜園的地窖裏。這裏聽不到大廳裏的聲響,但韓小慧逃進菜園後的呼叫聲卻是清晰可聞的,外麵肯定是發生了重大變故!兩人將子彈推上槍膛,鑽出了地窖,伏在矮牆後觀察,看到了一個光著**的鬼子在追逐韓小慧。高克平拔出大刀,準備等這個鬼子背向他們的時候再撲上去砍死他,可季初五哪裏還忍耐得住,立即開了槍。
菜園的槍聲驚動了大廳裏的日本兵,他們趕緊停息瘋狂的**,正當他們忙亂地操持武器時,兩個中國軍人已如旋風一般衝入大廳。當先的是高克平,他一手持手槍,一手操大刀,槍響刀落,幾個日本兵還沒從迷夢中**過來便見了閻王。季初五步槍裏的彈夾打光了,也來不及更換,端著刺刀猛紮倒地後還沒斷氣的鬼子。
在門外街道上站崗的那個年輕的日本兵聽到槍響,慌忙端著步槍衝了進來,和季初五一下子撞了個滿懷。兩人手中的步槍都掉到地上,相互掐著脖子滾倒在一起。
此時大廳裏橫豎著五具日本人的屍體,個個****,除了那個和季初五糾纏在一起的日本兵,就剩下眼前這個一直抓著韓老板的日本兵了,他身上沒帶槍,見機也快,拎起韓老板作盾牌,拔出刺刀架在韓老板的脖子上,一步步退往門口。高克平手槍裏的子彈已經打光,他瞪著血紅的眼睛,雙手握著大刀,一步步逼近對方,隻要那個日本兵一出了大門,很可能就會溜掉,但如何才能不傷及對方手裏控製的人質,倒一時令他頗為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