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福田、萬民希望,英明智慧之赤鬆德讚讚普座下:
獲鬆耳石告身之大將尚修羅謹在經過十年圍困並最終與閻朝簽約以結盟方式收服敦煌之日特此稟告:
我覺得,武將要職責在於保護部落財產不受侵犯,遊牧不受限製,唱歌跳舞交通等方方麵麵自由不受束縛,而不是強行推廣苯教。這是吐蕃軍圍困敦煌十餘年的根本原因之所在。我向來認為,任何宗教,任何思想,任何契約,任何說辭,在平等互願基礎上進行方顯本質意義並盡可能合情合理。除此,則名不符實,難以長久。利用武力推崇思想,不管對象是何種民族、何種身份,也不管所持何種理由支撐其行為,這類戰爭不會帶給統帥智慧、勇氣、驕傲和榮譽,相反,挾裹而來的是無邊無際的恥辱與罪惡。
被委任河西征戰首席大將之初,我努力證明本人乃名副其實鷹揚高原的武將。尚修羅是忠誠於悉補野王室之無敵戰將,我的職責是為讚普擴張疆域,增加人口。可是,尚結息千方百計,將苯教師充塞軍中,擔任各種重要職務。這些苯教師武斷專橫,對吐蕃軍隊營地選擇、吹響牛角號時間、參加士兵與騎兵人數、馬匹顏色搭配等等,無不橫加幹涉,嚴重削減了戰爭本身的趣味性、競技性、娛樂性和**性。例如,苯教師對財物的欲望得不到滿足,即便五十勇士圍捕一頭野犛牛、搶割漢人一片麥地,他們也預言將遭到失敗,使士卒萎靡不振。可是,有時領到比較豐厚的薪酬,卻又不顧事實,不管雙方兵力情況如何,都肯定地說出戰定能輕取。更荒唐可氣者,苯教師們占卜情況往往互相矛盾,明明需要勇士猛烈出擊,他們卻說唐人軍隊都是草木紮的老虎,不攻自破,隻派嗢末部前去收拾戰利品即可……有幾次戰鬥,確實如此。不過,經調查,乃是唐人主從將領之間發生內訌所致,而非苯教師祈禱戰神協助之功。如此多年,恍恍惚惚,我們竟然一路收複瓜州,準備圍攻河西最後的重鎮——敦煌。這座城市軍事防禦體係非其他城鎮所能比,關城、長牆、戍堡、烽燧、河流、山穀、暗道等互相配合,陣法變幻莫測,稍有不慎,將前功盡棄。因此,敦煌之戰,必須完全按照我的部署進行。我力圖保持戰將純正本色,避免充當任何形式杯具。是故,在圍困敦煌及逐步推進過程中讓毛押牙紀錄各種細節。苯教師通過上訪、誣告、造謠、絕食、靜坐、遊行、詛咒等方式施壓。我不為所動。尚結息大為光火,欲加罪於尚讚摩。好在聖王清明通達,不為各種幻象所蠱惑,親臨野馬南山督戰。苯教師為了恐嚇我們,同時,也向讚普逞能,施法將我的得力舍人毛押牙置換靈魂。這個陰謀實施的詳細過程如下所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