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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中國普通讀者來說,卡爾·雅斯貝爾斯並不是一個熟悉的名字。這是因為,他的著作的中文譯本姍姍來遲。前些年去上海出差,看到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卡爾·雅斯貝爾斯文集》(朱更生譯),其中的《哲學導論》,是雅斯貝爾斯在巴塞爾作的十二次廣播講座的全譯,內容是關於雅斯貝爾斯生涯和思想的入門性介紹,內容苦澀難解,閱讀起來有一種文言文的感覺。直到2003年5月,中國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出版了《大哲學家》的中文譯本,才使中國讀者輕鬆地走近雅斯貝爾斯。
《大哲學家》是哲學大師雅斯貝爾斯晚期所構想的三卷巨著中僅完成的一卷。雅斯貝爾斯跳出了以歐洲為中心的存在主義哲學框架,也突破了編年史的寫作方法,而是以其獨創性和相似的思維方式為取向,將世界上取得卓越成就的哲學家劃分為思維方式的創造者、思辨的集大成者和原創性形而上學家三種類型,詳細地闡述了他們的哲學思想。
捧著《大哲學家》,我走進終南山下的金峰寺。它其實一個非常普通的寺廟,可是由於圓靜法師的緣由,我不止一次跨進它的門檻。它的大門通常狀態下是關閉著的,不像普通的寺廟敞開著門等候人們進香施善。這就可見,金峰寺的主持非同一般。能夠讓我感興趣的事物並不多見,這樣,我和圓靜法師就有了緣分,我需要精心讀書的時候,或者,在我煩躁不安、六神無主的時候,金峰寺就向我敞開大門。寺的後麵有麵山坡,由於林木茂盛,常常陰森森的,讓我感覺有一種哲學的韻味。這隻是我自己的感覺。有時我想,怪不得我在官場不受歡迎,我身上透露出的氣息,絕對是汙染官場的“毒品”。
1883年,馬克思去世。同一年,德國大地上又矗起一座高山。他就是雅斯貝爾斯。但是,與馬克思相比,他卻距離我們十分遙遠。遠和近,有時是不能用距離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