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於我來說,是小說年。意思是說,這一年,我讀的書,除了《中國通史》外,讀的幾乎全是小說。購的書也是小說。閱讀的小說和收藏的小說似乎是擰著與較勁,閱讀是外國的近代小說,收藏的則是中國的當代小說。這閱讀的小說姑且不論,我想著重說說我新購與收藏中國當代小說的喜悅與鬱悶。
說實話,我至少有10多年沒購和閱讀中國的當代小說了。如今長篇小說泛濫,本應說繁榮,但偶然翻閱一下那些粗製濫造的所謂小說,我隻好改口說“泛濫”這個詞了。確實不敢掏錢購買這些東西。2009年7月,人民文學出版社抓住新中國60年的機遇,推出了新中國60年長篇小說典藏和中短篇小說典藏叢書,共67部,其中長篇小說60部,中短篇小說選集7部,讓我動了心。一來一個人有幾個60年?作為文學愛好者,我們這些五十年代出生的人,可以說與新中國文學一同走過了50多年。由於受極左思想的影響,新中國文學經受了太多的苦難,我們是感同身受。二來新中國60年小說的成就,盡管與外國小說相比,差距甚遠,但我以為,相對於散文、詩與戲劇,進步最大的應數小說,尤其中短篇小說的成績不可小視。所以,我毅然決然地不顧囊中羞澀,購買了這一套叢書,算是把新中國的小說名篇名著,一網打盡了。
作為收藏者,我對書籍的版本是很講究的,而這一套叢書全是精裝本,紙張精良,字號適宜,字裏行間疏密有致,不愧國家一流大社:先撇開內容不談,竟瞧一眼書籍的裝禎與印刷,就叫人喜不自勝。我把這些書放在書架上,於書房內流連盤桓,興奮數日。再看內容,編選者的話也頗為動人:“這些書目的選擇,兼顧曆史評價、專家意見、讀者喜好,以及題材和思想藝術風格的豐富性,它們集中展示了新中國長篇小說創作的偉大成就和發展變化。”我對照購書單與上架的書籍複核,所選書目大體與編者的宣言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