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是這樣好起來的

3.1讓我感到舒服的療愈工具

生病這些年,我跟朋友開玩笑說我應該可以被授予心理學學士學位了,畢竟我在治療期間學習了大量醫學和心理學專業資料,比大學時的專業課還多。我也去很多知名醫院尋求過幫助,北京大學第六醫院、中南大學湘雅二院、母校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院,都留下過我的足跡。

根據美國精神醫學學會編著的《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D**),以及《中國精神疾病分類和診斷標準》(CCMD)的分類,嚴重的時候,我應該處於中度到重度抑鬱發作的狀態。這已經不是通常說的想不想得開的問題了,是必須通過藥物和幹預治療手段來控製病情的程度。

除了藥物治療,我也嚐試過很多抑鬱療法,進行心理幹預治療。例如意象療法、感恩療法、CBT(認知行為治療)、正念療法、觀息法等。這些療愈方法的效果還是很顯著的,不僅幫助我釋放了情緒壓力,讓我盡量保持平靜,關鍵是讓我逐步找到了不同情境下調整自己情緒的方法。

不管哪種療法,治療的核心在於“放過自己”。精神分析學派鼻祖弗洛伊德說:“抑鬱者充滿了對自我的責備和詆毀。”美國精神病學界的著名教授貝克也指出,抑鬱症患者習慣於自我譴責,對於所有發生的事,習慣性地歸因於自身的某些行為,不尊重客觀事實,使用錯誤的邏輯推斷,正是因為歪曲客觀事物而患上抑鬱症。總之,就是因為患者對自己的要求過於苛刻。

我就是這樣的人。我的原生家庭並不富裕,父母一輩子都辛辛苦苦地工作。我長大後,兩個哥哥也都過著再普通不過的工人生活,而我是我們家唯一有高學曆的人——985院校碩士畢業,所以我從走入社會開始,就給自己定了目標,也給自己綁上了枷鎖:我要努力,我要讓家人過上好日子,我是我們家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