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mmune System: The Quest to Conquer Germs
真得感謝這次感冒,讓我決心花一個月的時間研究細菌。說到這個話題,我的興致來了。
多年以來,我一直是病菌的“大客戶”。你們對病菌應該很熟悉,我是說那些新聞片段會一再地警告你,遙控器上的病菌比馬桶圈上的還要多,洗澡巾上的細菌就更“熱鬧”了,而手機就應該隔離檢疫!
這些新聞中將還沒洗的手的特寫鏡頭置於紫外線之下,我們看到的都是傑克遜·波洛克(1)式的帶著光澤的紫色細菌斑點。
我喜歡新聞中用來表達細菌數量的那些煞費苦心的比喻:“現在你腸道裏的細菌數量比地球上任何時候的人類都多”(對的);“如果把你手上的細菌轉換成水滴,它們會裝滿一個奧林匹克遊泳池”!(也對);“如果把你門把手上的細菌都變成紙上的字母,那麽,最終的文件會比高產作家喬伊斯·卡羅爾·歐茨(2)的作品集還長,這些作品集包括青少年小說和有關拳擊的文章”(可能是真的)。
我特喜歡他們做的特寫鏡頭,比如放大的黃曲黴菌或者梭菌的特寫。檢查那些菌類的鞭毛,真的很刺激!
病菌對我是不好,可它又給我提供了一種反常的受虐愉悅感,同時也讓我產生了細菌恐懼症,這種矛盾的心理多年來一直在折磨著我。比如,我不喜歡真握手,但喜歡和人虛握一下手;敬酒的時候,我不喜歡和別人碰杯壁,但可以碰杯底,因為我覺得那裏的細菌相對少一些,等等。
朱莉很討厭我看那些有關細菌的報道,她的心態是另一個極端。她常說:“現在的社會過於講衛生了,這使我們變成了免疫學‘娘娘腔’了。”她經常跟孩子們說:“去吧!到沙箱裏去玩兒吧,不用管爸爸說什麽髒兮兮的。渴了,就從那個飲水機接水喝。”幾個月前的一天,讚恩在我們家附近的一家很貴的冰淇淋店裏買了一個冰淇淋球,走在路上時冰淇淋不小心掉到地上了。隻見他俯下身,趴在地上就開始舔起來,像極了一隻金毛犬。一位路過的女士驚訝地叫道:“噢!天哪!”朱莉呢?一點也不在乎,在她眼裏紐約就是一個大餐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