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大腦資源中心進行大腦鍛煉。我坐在卡姆蘭博士的黑色皮革躺椅上,眼睛盯著電腦屏幕,頭皮上貼著5個電極。屏幕上顯示著藍、紅、綠三色豎條,它們會隨著我大腦的腦電波的活動上下跳動。我的任務就是讓那三色條保持在某個目標區域內。
如何做呢?這很難解釋。“你這樣想,”卡姆蘭博士說,“它就像一個能夠顯示你即時速度的高速公路標示牌。它顯示你在限速50英裏/小時的區域內開到了75英裏/小時,然後你減速了。”
如果我的大腦能把那條線控製在一般水平之上,我就能得到一份獎勵:耳機能播放一段讓人放鬆的西藏鍾樂。
這種方法是一種神經反饋療法,卡姆蘭博士就是美國這方麵的專家之一。神經反饋,即你可以通過控製自己的腦電波來提高專注力,並降低壓力程度。其實,這還是一個有爭議的療法。它遠非經過證實的科學,有些人甚至把它當作離奇古怪的東西。
當然,也有一些證據表明它可能有用。美國國家心理健康研究所的一項研究結果發現,它可以幫助對抗兒童注意力缺陷多動障礙(也就是多動症)。斯坦福大學的一項實驗也表明,使用對大腦的功能磁共振成像的神經反饋療法可以減輕某些慢性疼痛。
試圖去控製自己的腦電波是一種奇怪的感受。“好的,現在把注意力集中在鍾聲上。”我對自己說。這似乎是起作用了。當鍾樂聲響起,電腦屏幕上的那條線保持穩定了。因此,我告訴自己:“得好好記下這種策略,把注意力集中在鍾樂上。”但是,一旦我讓自己擺脫當下並嚐試記下策略,鍾聲就安靜下來了,而那條線也往下降了——就像把冥想變成了電子遊戲。
我做了6次神經反饋,沒有卡姆蘭博士建議的那麽多,畢竟有這麽多的身體部位要鍛煉,而時間又這麽少。不過,我喜歡我做的這些事。我離開時總是感覺平靜又充滿活力,就像剛喝了濃縮咖啡但並不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