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Nose: The Quest to Smell Better
我爺爺去世已經有兩周了,這段時間我吃了太多精製碳水化合物,也幾乎不鍛煉了,有一種宿命論的感覺。我又回到了吉姆·菲克斯的論點上——典型的失敗主義:不管我做什麽,我還是會死的,為什麽要浪費時間和精力呢?而且我也不會像爺爺那樣嚴格要求自己吃十字花科蔬菜。
我開始暴飲暴食,毫無節製了。我會吃一把葡萄幹、花生和巧克力片,含24克糖的格蘭諾拉燕麥片,還會吃更多的什錦幹果。我就像農場的那些動物一樣,把腦袋紮進袋子裏大吃特吃。
我最近讀了一篇關於無節製行為的精彩描述,內容不是跟吃有關的,卻是我讀過的對恥辱、墮落的最好寫照。它是柏拉圖的一篇文章,描述了一個人路過一堆屍體時,他試圖移開視線,但隨即卻讓步了,他對自己的眼睛說:“你們自己看吧,你們這些壞家夥,欣賞美麗的風景吧!”
我的胃對我來說就是這種感覺,我覺得它是一個單獨的野獸,“你這個混蛋,快吃你的無花果酥,然後閉上嘴!”
我需要盡快擺脫這種狀態。幾周前,我在費城莫奈爾化學感官中心(Monell Chemical Senses Center)安排了一次約見,這裏是美國最大的致力於研究人類嗅覺和味覺的研究機構。人們總是告訴我“聞聞花香”,也許這就是我需要去做的。
在一個寒冷的星期二早上,我坐火車去了莫奈爾。研究中心很容易就能找到,因為入口處有一座巨大的青銅鼻子雕塑。很慶幸這位設計師沒有為哈佛泌尿醫學中心做設計。
莫奈爾化學感官中心的80位科學家認為,嗅覺和味覺都是健康生活中還尚未受到重視的部分。而這就是我來到這裏的原因。
實際上,數千年來,嗅覺和味覺與健康都息息相關,正如埃瑟·斯特恩伯格醫生在《治療空間》一書中指出的那樣,早期的醫生會用鼻子聞氣味來幫助診斷,比如有甜味的尿意味著有糖尿病。而現在,出現了“嗅覺診斷學”領域,這又流行起來,該領域分析我們每次呼吸時呼出的數千種化合物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