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森林裏去了。”一個村婦挑釁地告訴酋長。
“你不該讓他們走,”蒙圖努喊道,“如果他們死了,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
村民們打了起來,拳頭飛舞,在混戰中揚起了一團巨大的塵土,籠罩著這些吵鬧者。酋長的兒子,一個又高又壯的年輕人,衝進塵土中,大喊:“我父親是酋長!當他叫你照顧這些孩子時,你必須照辦!基奎特的人正在死亡。你必須尊重酋長,尊重所有人的生命!”
回到基奎特,國際醫療小組頑強地追蹤埃博拉病例的信息,他們的監控網絡現在已經牢固地建立起來了。到5月19日,在第一批隊員到達後的第10天,疫情控製工作進行得很好,海曼已經開始對疫情控製感到有信心。他的“部隊”已經部署完畢,所有已知的埃博拉病例都在3號院區,調查人員正在附近的村莊進行排查。因此,他說流行病學家可以回到“熱房子”,從幸存者身上采集血液樣本,並研究更大的科學問題。例如,他指出,人們對健康的埃博拉病毒攜帶者一無所知,這樣的人真的存在嗎?他們會把病毒傳染給其他人嗎?很明顯,有些人在埃博拉病毒中幸存了下來,這是為什麽?既然這種疾病沒有治療方法,他們是如何戰勝病毒的呢?
海曼和卡恩決定回到醫院裏尋找流行病的起源:實驗室技術員金福牟的案例。兩人穿過車輛或自行車無法通行的山丘,來到了金福牟年輕漂亮的遺孀身邊。這位寡婦坐在一座矮樹屋外,緊挨著她的姐姐,平靜地回答了科學家們的問題。她的家人沒有人得了這種病,盡管他們在金福牟患病的最初幾天都照顧過他。
突然寡婦的姐夫衝了進來,怒氣衝衝地問卡恩和海曼在幹什麽。
“我們都很好,”他堅持說,“你們來這裏幹嗎?”
海曼平靜地開始回應,但姐夫打斷了他,喊道:“為什麽全世界都在說金福牟引發了這場流行病?我是在廣播裏聽到的,法國廣播電台和美國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