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控中心的彼得斯承認:“沒有太多好的計劃。”
最誘人的發現不是來自非洲的心髒地帶,而是來自哥本哈根丹麥皇家獸醫和農業大學一位鮮為人知的植物研究人員。索本·倫茲高博士花了數年時間研究羊茅葉條病毒,這種病毒攻擊歐洲和北美用來喂養牲畜的草類。他有一種預感,病毒是由一種叫作葉蟬的微小飛蟲攜帶到草上的。於是,他培育了一批葉蟬,搗碎它們,並利用強大的電子顯微鏡對細胞樣本進行了清洗。然而他一直沒找到葉條病毒。
“但我確實發現了別的東西,”這位靦腆的丹麥科學家回憶道,“這是偶然的。我看到一些東西,看起來像是絲狀病毒。事實上,我非常興奮。”
研討會上的埃博拉專家們都被倫茲高的照片驚呆了,大多數人都認為這種微生物與埃博拉非常相似,但並不完全相同。盡管如此,這還是引起了疾控中心的吉姆·勒杜克的注意,因為他曾參加過1981年的一次美國運動—紮伊爾北部軍隊搜尋埃博拉源頭。
“村子裏的每個人都在養豚鼠吃,”勒杜克回憶說,“他們給動物喂食這些滿是葉蟬的草。”
1981年,約瑟夫·麥考密克醫生負責美國最高安全的特殊病原體實驗室。他在疾控中心對勒杜克從紮伊爾寄來的豚鼠血液和組織樣本進行了測試。
麥考密克說:“這些動物確實被檢測出埃博拉病毒呈陽性。”但15年前用於驗證埃博拉感染的測試方法經常提供假陽性的結果,因此這類發現的可靠性值得懷疑。
俄羅斯新西伯利亞國家病毒學研究中心的埃琳娜·裏亞布科娃博士做了個實驗,她讓實驗室的豚鼠感染了埃博拉病毒。剛開始,這些豚鼠似乎產生了抗體。但當她將病毒傳給第8代豚鼠時,一種對豚鼠100%致命的埃博拉病毒出現了。裏亞布科娃說,這可能意味著豚鼠在自然界中很少感染埃博拉病毒,盡管它們可能攜帶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