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裏皮亞季曾經是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的主要工作場所,在發生爆炸11年後,這裏除了幾隻黑烏鴉和三名懶洋洋地吸著煙的烏克蘭軍隊警衛外,已是一片空曠。在普裏皮亞季,除了烏鴉的叫聲,唯一的聲音是核電站反應堆發出的模糊的嗡嗡聲。
切爾諾貝利信息官員米哈伊爾·博格多諾夫說,“被邊緣化的工人采取抗議行動的風險正在增加,盡管(烏克蘭)立法機構現在禁止員工罷工,但我認為不搗亂幾乎是不可能的。很難想象一個正常、有理智的人,會願意做對身體有害的事情。但是,他當然會為家人、孩子的開銷著急,你可以說那不是應有的態度。”博格多諾夫聳聳肩膀說。
6252名切爾諾貝利工人每天在進入大樓時,都會經過一座巨大的銀製列寧半身像,然後出示安全通行證,並通過金屬探測器。表情嚴肅的核能工作人員幾乎從不說話,也沒有情緒波動。來訪者不允許和切爾諾貝利設施內的工作人員或在隔離區內發現的其他人交談。
工人們知道,烏克蘭時任總統列昂尼德·庫奇馬當時為了取悅未來的北約盟友,已經同意在2000年之前關閉切爾諾貝利的所有反應堆,加固目前罩住受損反應堆的混凝土石棺39,並從其他反應堆中移除核芯。但到了2000年,核電站還是沒被棄用,列昂尼德·庫奇馬稱,沒有足夠的證據表明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的工作人員患了癌症,因此沒有理由立即關閉核電站。
“我的朋友在事故發生前就在這裏工作了,他現在仍然很健康。”切爾諾貝利生態服務中心主任、生物學家鮑裏斯·奧斯柯爾科夫用一口蹩腳的英語輕貓淡寫地說,“人們擔心發生癌症以及和輻射相關的其他長期影響,擔心免疫力下降和發病率增加—這些都沒有可靠的數據證明……造成發病率增加的主要原因是事故應激的心理效應。當然,這種心理效應確實發生了,但這些病與生理因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