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失信:公共衛生體係的崩潰((樊登新書首發推薦 新冠防疫首席專家 吳尊友專文特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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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些國家都是蘇聯集團的一部分時,諸如碘和鐵補充劑之類的東西是供應充足的,它們可以被這個廣闊地區的一個地方運到另一個地方。然而,1991年以後,貧困的格魯吉亞很難找到現金儲備來購買碘鹽,烏克蘭人民不得不棄用氟化物。

俄羅斯分析人士裏維奇最後說,很明顯,現代俄羅斯和蘇聯其他國家的孩子確實不如十年前的同齡人健康。但是,造成他們身體虛弱的原因肯定比公眾認為的要複雜得多。汙染和輻射也發揮了作用,但壓力、經濟和飲食也是相關的原因。

“任何使用免疫係統測量的流行病學研究都可以看到俄羅斯兒童健康狀況的變化。”裏維奇總結道。

“但就分析的質量和數量以及發生的原因而言,我們必須說所有這些都是不清楚的。”

我們可能永遠不可能以事後經驗的方式說明區域範圍的營養不良對20世紀90年代的人口和公共衛生災難造成了多大的影響,這當然沒有幫助。在蘇聯時期,人們有錢,但雜貨店的貨架上卻空空如也。

但在蘇聯解體後,情況發生了180度的大轉變。突然之間,水果、蔬菜和肉類市場在西伯利亞最偏遠的地區也出現了,在那裏可以看到尼加拉瓜的香蕉、荷蘭的西紅柿和佛羅裏達的橙子。但這時大多數人能做的就是觀望。食品市場變得有點像博物館,人們在裏麵閑逛,他們的口袋裏沒有錢。

在走訪該地區的市場時你會發現,甚至連最基本的食物都被剝奪了。

1992年,在烏克蘭首都基輔的日特尼市場,鑲著金牙的農民加琳娜平均每天能賣出200千克土豆。加琳娜說,她仍然有能力每周給她5歲的兒子迪瑪買一次雞肉,因為她自己不吃。

上了年紀的巴布什卡人多年來一直在自己的村子裏製作奶酪,然後在日特尼市場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