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由醫生、護士和肺結核專家組成的龐大療養院係統(肺結核專科在西方已經不存在了),加上一個規模更大的門診篩查診所網絡,對人口進行監測,每年對每個公民進行胸部X光檢查。結果呈陽性的人都接受了皮膚和培養測試—實驗室化驗。如果其中任何一種檢測結果呈陽性,患者將被解雇2年,強製在療養院隔離至少1年,並接受1到2種抗生素的大量注射治療。患者的所有家庭成員和同事也將接受測試,以確保患者的結核病為公眾所知。如果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被證明是陽性,他們也會被退學或被解雇2年。如果1年後治療成功,病人將得到一份臨時工作,不涉及與食品或公眾接觸。如果治療沒有成功,病人身體的感染部分就會被手術切除。20%到25%的結核病患者接受了肺部部分切除或全切手術。
由於財政緊張,這種高度勞動密集型、壓製性的結核病控製方法得以實施。但是,很少有結核病防治部門能夠負擔得起常規X光檢查,並追蹤每個受感染患者的所有家庭和社會接觸者,或進行適當的藥物治療。
而那些負責的人,比如俄羅斯衛生部的阿列克謝·普裏馬克博士說,結核病死亡人數的上升不是因為結核病控製方法的失敗,而是因為舊模式的資金不足。
世界衛生組織全球結核病項目副主任理查德·班加納堅持認為,這一切的根本原因是這些龐大、笨重的老醫院和機構的生存鬥爭。“他們現在為免費的東西向病人收費,當錢用完時就把他們趕出醫院。”這就是結核病死灰複燃的原因,俄羅斯衛生部部長沒有看到這一點,“結核病是長著翅膀的埃博拉病毒。”
在普裏馬克的敦促下,1996年衛生部成功遊說國會通過結核病五年計劃。從1997年開始撥出30億美元(18萬億盧布)用於改善現有的結核病基礎設施。然而,政府實際上隻提供了30%的撥款,但在疾病上的花費增加了1倍多。普裏馬克警告說,如果葉利欽的人沒有拿出這筆錢,“到2002年,俄羅斯官方每年的新病例達到20萬,兒童的發病率將增加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