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公共衛生保健的主要好處是,提高了改進後的醫學院畢業生對細菌理論和疫苗學的信仰。醫院也從19世紀僅僅把病人從社區隔離起來的倉庫轉型,變成了真正的醫學治療中心。78
但隨著醫生技能和醫院質量的提高,醫療成本也隨之上升。隨之而來的是關於政府在提供基本公共衛生服務和醫療服務方麵應該扮演什麽角色的爭論。當時的紐約市已經有了由財政撥款的公立醫院,在西部,洛杉磯郡正在朝著成為該地區唯一的醫療服務提供者的方向發展。但是沒有一個州(當然也包括美國國會)已解決支付醫療費用的責任歸屬問題。關於政府是否應該提供全民醫療保險的爭論始於1912年,並一直持續到21世紀。
隨著時間的推移,基礎研究科學領域的主導者已經逐漸從歐洲轉向美國。19世紀20年代,法國在醫學探索方麵領跑西方世界。到19世紀40年代,德國主導了醫學科學領域的發展,除了巴斯德實驗室外,19世紀下半葉大部分重要的醫學發現都來自德國。然而,到1910年,美國的科研成果占據了主導地位,大多數最新的科研成果都誕生於紐約市的實驗室。79一戰時,美國本土免受戰爭之苦,一戰結束的時候,美國的科學研究已處於全世界的主導地位,並在整個20世紀的大多數研究領域都持續保持領先地位。
一切似乎都對公共衛生有利。在美國,細菌理論的改革者們正處於他們的權力和威望的頂峰,似乎沒有一種疾病不會被他們的科學“大刀”所征服。
直到1916年,小兒麻痹症出現了。
在40多年的時間裏,實驗室都無法成功分離和培育出導致小兒麻痹症的微生物。在此之前,它與天花、狂犬病和黃熱病一樣,都屬於病毒性疾病。作為一種傳染病,可以間接證明其微生物病原的存在,但這種病原一直無法被發現或解釋。科學,以及隨之而來的公共衛生,都遇到了嚴重的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