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保險推動了醫療費用的增長,因為“藍方”和社會保障局不但接受了不斷膨脹的賬單,並且照單支付了。由於老年人是社會上最需要醫療服務的群體,而且需要最耗錢的治療,因此醫療保險的客戶立即占到了所有住院病人的75%以上。醫院相應提高了目標,允許醫院以同樣的價格向非醫療保險客戶開出同樣的賬單。當被問及這個問題時,醫院經常會聲稱,醫療保險和私人保險支付了更多的賬單並掩蓋了醫療補助病人的費用。
1970年,城市公立醫院已經成為破舊的救濟所,病人都擠在走廊的輪**。這些醫院顯然一直都是美國窮人的醫療衛生服務提供者,並不意外的是,也為非裔美國人和墨西哥裔美國人提供醫療衛生服務。20年前的種族隔離導致了現在醫療補助和醫療保險製度的意外結局:衛生和醫療服務出現了明顯的種族差異。260衛生係統中存在的種族差異反映了整個社會種族隔離的狀況還在普遍惡化。
舉一個例子:1960年洛杉磯郡人口普查時261發現,全郡大約有20萬套不合格或不適合居住的住房,其中大部分位於洛杉磯中南部的非裔聚集區和洛杉磯東部的拉美裔聚集區。262在全國範圍內,盡管當地經濟增長顯著,但估計仍有23萬家庭生活在貧困線以下。在洛杉磯中南部和東部的貧民窟,每一項公共衛生指標都遠遠低於該郡其他地區。郡嬰兒死亡率為19.6/1000活產嬰兒,在瓦茨地區為33.3/1000活產嬰兒。全國孕產婦死亡率為4.5/1萬人,洛杉磯東部地區為7.3/1萬人。263
在20世紀60年代中期,洛杉磯的拉美裔患肺結核的比率是白人的5倍,非裔則是白人的7倍;35歲前人群的早死風險是全國平均水平的4倍。美國公共衛生協會的一項評估發現,約50%的貧困兒童沒有完全接種天花和麻疹疫苗,64%的人從未看過牙醫。2641964年,洛杉磯每4個嬰兒中就有1個是在這種貧困家庭出生的,其中26%的母親沒有接受過產前護理,80%的母親是在該郡兩家公立醫院裏分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