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失信:公共衛生體係的崩潰((樊登新書首發推薦 新冠防疫首席專家 吳尊友專文特薦)

03

但是在蘇拉特,幾乎沒有市民會被誤導,因為幾乎整個醫療行業,除了當地醫院的護士和醫生,都已經逃離了疫情的樊籠。

有這樣一個例外:9月22日,一個周四的上午,拉爾吉巴·帕特爾醫生焦慮地在市立醫院的大廳裏踱來踱去,心煩意亂。他的妻子杜爾加·瓦提德裏在前一天的傍晚開始流鼻涕。帕特爾說,症狀看起來很輕微,但隨著夜幕降臨,症狀迅速加重,她的喉嚨痛得厲害,已經無法吞咽。

“然後我發現她有一個嚴重的問題,”帕特爾已經無計可施,他回憶說,“她胸痛,還嘔吐。我帶她去了一家私人醫院接受治療。但是醫院關閉了。當時她正在吐血。所以我就把她帶到這兒來了。”28歲的瓦提德裏剛躺在醫院瘟疫病房的**,帕特爾7歲的兒子和22歲的弟弟也染上了這種疾病。

“作為一名醫生,我對康複很有信心,”帕特爾說,“但當我看到它的恐怖症狀時,我嚇壞了。”

帕特爾的家人要過幾周才能康複,不過謝天謝地,他們都能活到給大家講述1994年那場瘟疫故事的那一天。

在整個醫院裏,心緒不寧的家屬們都描述著類似的症狀,都是以嘔吐、呼吸困難、胸痛、胃痛和發高燒為特征的突發性疾病。他們戴著口罩說話,小心翼翼地避開精疲力竭的醫護人員。為數不多的睡眠不足的醫護人員,偶爾也會有情緒暴發的時候。

沿著通往瘟疫病房的走廊,蒙麵的低種姓婦女穿著色彩鮮豔的紗麗,拖著地板,擦著牆壁,仿佛這樣的清潔能防止耶爾森菌在醫院裏傳播。這間病房被一幅長簾隔開了一半,裏麵有大約80張病床,生鏽的鐵框上白漆已經剝落。女病人在簾子的左邊,男病人在右邊。所有的床位都滿了,還有病人躺在輪**。盡管人群擁擠,但幾乎沒有聲音,因為大多數病人都病得說不出話,甚至不能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