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的寫作是個漫長的過程,因為我總是帶著我的累贅而又不起眼的行李——一大堆破爛紙箱四處奔波。我能夠帶回整整一個商隊的戰利品,都是因為有許多好心人幫助我,他們接待了我,為我提供資料,還讓我不受幹擾地工作。為此,我要感謝伊麗莎白·卡特賴特-希格尼特(Elizabeth Cartwright-Hignett)、弗蘭克·達貝爾(Frank Dabell)、尼克·休爾(Nick Hewer)、厄薩·基特(Eartha Kitt)、赫繆恩·拉布隆-約翰遜(Hermione Labron-Johnson)、克勞迪婭和馬塞洛·薩洛姆(Claudia and Mareello Salom)。安·帕斯特奈克-斯拉特(Ann Pasternak-Slater)和克雷格·雷恩(Craig Raine)不斷地鼓勵我,增強我的信心,對他們,我懷有特殊的感激之情。通過他們,我得以在紐約會見了本·索南伯格(Ben Sonnenberg),他既博學又熱情,我對他也是深懷感激。安·帕斯特奈克-斯拉特為我寫了推薦信,並不吝為我那不夠嚴謹的初稿修改潤色,從而使之順利地獲得通過。在寫作此書的過程中,我得到卡門·考利爾(Carmen Callil)的支持時雖然寫作已進入後期,但那時我信心不足,正是他的支持啟發了我,幫助我找回了已喪失的信心。傑伊·韋斯伯格對我的幫助無可估量,我作為一個電影史學家,在他麵前,無論在學術水平上還是知識麵的廣博上,我都自愧弗如。此外,我還要感謝那些成為此書合夥人的人們與我一道分擔了種種艱辛,他們都承受了,而且還不失幽默。他們是我這本書的編輯尼爾·貝爾頓(Neil Belton)、我的代理人費利西蒂·羅賓斯坦(Felicity Robinstein)、格蘭塔圖書公司(Granta Books)的全體工作人員、新出版社的傑裏米·巴格勒(Jeremy Bugler)、托尼·卡什(Tony Cash)、托尼·卡魯(Tony Carew)、勞倫斯·西馬諾維茨(Lawrence Simanowitz)和安德烈·希夫林、貝爾多克,萊文和霍夫曼公司(Beldock,Levine&Hoffman)的梅爾文·伍爾夫(Melvin Wulf)。我還要為麥當娜·本傑明(Madonna Benjamin)、佐薇·赫勒(Zo? Heller)、康拉德·羅伯(Conrad Roeber)、多米蒂拉·魯弗(Domitilla Ruffo)、羅傑·索納姆(Roger Thornam)和邁克爾·懷裏德(Michael Wylde)的友誼和耐心向他們表示感謝。如果沒有我的母親朱莉婭·斯托納(Julia Stonor)和我的兄弟亞曆山大·斯托納·桑德斯(Alexander Stonor Saunders),那麽我寫作以外的生活就走入絕境了。對於他們給予我的鼓勵,充滿愛心的支持,始終不渝地為我鼓勁,在此,我雖然不免感到羞愧,我還是要向他們致以最深切的感謝,並將此書獻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