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朱熹

再獲“己醜之悟”

朱熹剛剛從潭州回來幾日,就接到了樞密院編修官的任命,他為此十分詫異。後來才知道,當他在豫章的時候,陳俊卿、劉珙書二人上書薦舉了他。此職比較清閑,而且又不是現缺,不需要馬上上任,因而,他經過斟酌之後,決定暫時接受新任。

在上任之前,朱熹依舊全力投身於治學。他從小就受到了“二程”思想的熏陶,後來李侗又對他進行引導,他便以理學為主係統地對“二程”的著作進行鑽研。

確定了方向之後,朱熹就積極行動起來。早在幾年前,他就對“二程”的語錄進行收集整理。到目前為止,他已經編成《程氏遺書》二十五卷,同時又在書後附了《伊川先生年譜》一卷,最後由泉州官府刊行。

從潭州歸來後,朱熹曾一度對湖湘學派的“先察識,後涵養”觀點讚賞不已。他覺得這種方法是用他的“心為已發,性為未發;性為心之體,心為性之用”思想所得出的邏輯結論。因而,他曾到處對人宣揚、推崇這種觀點。

然而,經過不斷思考、實踐,朱熹發現這些觀點有很多不妥之處。他再次陷入了迷惘之中,不得不重新全麵審視之前的觀點,從而解決理論與操作的雙重困難。

經過長時間反複的分析與實踐,並結合“二程”的相關理論進行深入思考,朱熹認為,“未發”“已發”是指心理活動的兩個階段或兩種狀態,而不是指心與性的區別。最後,他終於推翻了自己之前的“丙戌之悟”論斷、湖湘學派的“先察識,後涵養”觀點。

乾道五年(1169 年,己醜年),基於對“未發”“已發”的新認識,朱熹認識到,修養方法也應該相應地回到程頤所倡導的“涵養須用敬,進學則在致知”上來,應做到動靜兼顧,“未發”“已發”並重。這便是朱熹的“己醜之悟”的主要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