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康有為再生分歧
1911 年10 月10 日,是值得中國人民永遠紀念的日子,辛亥革命爆發,使中國幾千年的封建專製土崩瓦解。這一曆史巨變,也給梁啟超提供了新的活動舞台。
然而,這一年的開頭卻是寒冷得讓梁啟超感到憂鬱。國內立憲派聯合請願連續受挫,謀求開放黨禁無果,楊度上書奏請赦用梁啟超又似泥牛入海,這一連串的失利,使得梁啟超的心境極為悲涼。
看來,日薄西山的清王朝頑固到底,已經不可救藥了。這期間,他在寫給康有為的一首詩中表達了對清王朝完全失望又無可奈何的複雜心態:
觚棱回首是河梁,十二年中各遜荒。
難以焦頭完火宅,枉將奇夢發明王。
出生入死行何畏,轉綠回黃究可傷。
青史恐隨弓劍盡,鼎湖西望最淒涼。
1911 年10 月21 日,即在武昌起義爆發後,梁啟超寫給立憲派骨幹徐勤一封萬言密信,詳述兩年來與滿族親貴來往情形及辛亥年的宮廷政變計劃:
昨晨發一書,今日又發一電,文雲:“用北軍倒政府,立開國會,挾以撫革黨,國可救,否必亡。機已得,任即行,待數萬押會所,電濟。泣血叩。”想已達……兩年以來,朝貴中與吾黨共事者惟濤、洵兩人而已,而洵實無用,可用者惟有一濤。而濤與澤地位相逼,暗爭日甚。去年解禁之議,濤、洵爭之不下十次,而梗之者則澤也。
澤與慶結,澤夫人為太後之妹,日日出入宮禁,老攝廢物,畏蜀如虎,故使澤勢大張。澤遍布私人,如張謇、鄭孝胥之流,皆為之鷹犬,而外複與袁結,務欲蹙濤於絕地。
……
故數月來,惟務多布吾黨入禁衛軍,而外之複撫第六鎮(駐保定)之統製吳祿貞為我用,一切布置皆略備矣。
吾兩月前致兄書,謂九、十月間,將有非常可喜之事,蓋即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