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梁啟超

成為政海的弄潮兒

北京的熱鬧場麵終於讓梁啟超感到難以消受,他在北京逗留了12 天之後,返回天津籌謀辦點實事。

1912 年除夕,這也是梁啟超歸國後的第一個除夕,在爆竹聲中,他寫定《憲法之三大精神》一文,人們常把此文視為他歸國前在日本寫的《中國立國大方針》的姊妹篇。

在梁啟超看來,中國是帶著種種落後和清王朝的腐敗進入20 世紀的,在國際大氣候中,幾乎到了亡國亡種的邊緣,既無國權,談何民權?

再進一步就中國的實際情況論,辛亥革命後中國國民的自治事業,無論在政治上、經濟上,其種種設施,“類多不能自舉”,必須有待於國家的“督率”,“畸重國權”,實施“保育政策”。因此,在《中國立國大方針》和《憲法之三大精神》兩文中,梁啟超反複強調張“國權”、抑“民權”,即“稍畸重國權主義以濟民權主義之窮”。

梁啟超鼓吹“國權主義”,把國家利益和全體利益放在他的國家學說的首位,忽視國民個人利益,貶責“主權在民”思想。

有論者謂:這種觀點仍然是他“新民說”與“開明專製”的結合和延伸,是梁啟超遊曆北美之後,對中西的曆史、現實、文化、經濟有了更切實比較的產物。

其實,國權與民權是矛盾的對立統一體,梁啟超的“國權主義”,過分強調了其對立的一麵,而且他主張“國權”,又是以犧牲某些“民權”為代價的,人們不能不看到他理論上的這一失誤。

在梁啟超的眼中,時下之中國,革命是已經革過一回,共和的牌子也高高懸掛起來了,但真要把國家引上政黨政治的軌道,能繞開袁世凱嗎?

是的,袁世凱“其頭腦與今世之國家觀念絕對不能相容”,梁啟超對此深信不疑,但因為袁世凱勢力大,而且不乏政治才能,“確為中國現時一大人物”,即便是奸雄,也還得依靠他,仍然離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