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受自然條件以及資金、技術、文化等方麵的局限,相當一部分殘疾人的心中仍存留著揮之不去的陰影。
我們在都市的人,對大自然的敬畏感受不深,很難體會到大自然常常對人是如此苛刻。我這次西部行,從新疆開始,一直南下,路上感觸良多,慨歎發展的道路如蜀道難行。
豐富的礦源往往處於很偏遠的地方,有極度幹旱的地區,亦有負擔密集人口的城市,沿途我有一個強烈的感覺,一個地方如何利用資源,如何解決貧乏環境最重要的因素,是人才的培養,關鍵在於教育。
有好的人才,我們才會尋找出發揮資源的最好方法;有好的人才,我們才會尋找到解決資源貧乏的最佳途徑。有人才就有發展,有發展就可以改善生活。
貧窮仍是他們的頭號敵人,是盤旋在他們頭頂上的黑色幽靈。他們中的一些人眼下乃至以後不得不麵臨著生計問題,甚至連溫飽問題亦未完全解決。這使得助殘和扶貧、社會保障等工作必然地聯係在一起。怕受歧視仍是他們最大的心病,許多殘疾人終日不出門,或者不敢出門,或者出門不敢抬頭。這不是他們的責任,而是每一個所謂健康的人的失責,這是我們每一個所謂健康的人的恥辱。在這裏,人性的光明更折射出心靈的卑微與齷齪,以及心靈殘疾的可悲可恥。殘疾人的家庭不應是殘缺的。殘疾人的生活不應該是殘缺的。
導致貧窮的根源,也許已超乎我們所能理解,不管是製度上的不足或是個人努力不夠所造成,我們每一個人絕不能漠視這日益嚴重的真心的關懷能為塵世很多遺憾做出一些彌補。
當香港因為一公眾設施不能方便殘障人士而大聲喧鬧之際,遠在西北,或者近在東南的同胞,或許因為人為的疏忽,瞬間失去了手腳甚至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