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複活節後,施韋澤接受了瑞典烏帕撒拉大學的邀請,到那兒去演講。第一次大戰結束後,施韋澤長時間地隱居在斯特拉斯堡,隻有一次曾去西班牙的巴塞羅那演奏管風琴,他全然沒想到會有這次的邀請。
第二年,由於施韋澤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複,所以需要妻子在旁照顧,陪伴他一起去烏帕撒拉。他們在烏帕撒拉受到瑟德布羅姆大主教的照顧,他負責解決他們的住宿問題。由於這個城市有新鮮的空氣和大主教的殷勤關照,施韋澤的病已完全康複,又恢複到以前那種精神飽滿的狀態。
不過,唯一令人擔憂的是,在戰爭時期,施韋澤為了經營醫院而從各方貸來的款項,還沒有還清。有一天,在散步的時候,施韋澤對大主教提起了這件事。“既然如此,為何不在瑞典舉行幾次管風琴演奏和演講會,不知你意下如何?因為戰後的瑞典已成為比較富裕的國家了。”大主教說完後,隨即代他向四處寄出推薦函。
施韋澤在幾次演奏和介紹蘭巴雷內的演講會中,募得相當多的款項,總算能將最擔心的貸款問題解決掉了。
7月中旬,施韋澤離開瑞典。當時他下定決心:誓必再回到蘭巴雷內,繼續從事醫療工作。在這以前,他曾想再次回到大學從事教職,因為他當時獲得了蘇黎世大學神學院授予名譽博士學位。
從瑞典回來後不久,施韋澤便著手寫《水與叢林之間》的非洲回憶錄。這本書隔年被翻譯成瑞典語出版了,緊接著德語版、英語版、荷蘭語版、法語版、丹麥語版、芬蘭語版均相繼出版。這本書所采用的珍貴照片,是在以前進入集中營時,幫他帶藥品的克拉遜到蘭巴雷內買木材時所拍攝的。
1921年4月,施韋澤辭去了斯特拉斯堡市立醫院和聖尼古拉教堂的工作,決定以寫文章和管風琴演奏維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