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法國上船返回美國時,羅斯福覺得渾身不舒服,關節也痛。船上許多人都有同樣的感覺,原來他們染上了肆虐歐洲的流行性感冒。
事實上,在他們的船抵紐約之前,就已經死了好多人。羅斯福的病轉成了肺炎,埃莉諾和醫生在碼頭等著他,接他去海德公園休養。
對一個愛活動的人來說,那無疑是一段非常難挨的時光,特別是當他知道,華盛頓方麵是多麽需要他。但是那段日子確實給了他一個機會,使他重溫和家人團聚的喜悅。他們已經被世界及國家大事分開太久了。
12歲的安娜·埃莉諾有一隻小警犬叫做酋長,現在她可以時常和父親談論它了。他的兒子拿著搜集的昆蟲以及他們做的輪船模型圍著他。他答應孩子們,隻要有機會,他一定帶他們到他小時候常去的叢林中漫步,但是他們在坎波貝洛的船呢?他們大家都想知道它的去向。他把他的遊艇賣掉了,因為地方演習需要那條船,但他保證會另買一條船。
“你們將會有一艘帆船,你們每一個人都要學習去駕駛它。”他愉快地宣布。
孩子們睡了之後,富蘭克林和埃莉諾才有時間來討論他們的前途,特別是孩子們的教育問題。安娜正在紐約市的私立學校讀書。那時候女孩子們通常並不讀大學,安娜的父母也沒有為她安排這個計劃,但是在結婚之前,她還是在康奈爾農學院念了幾個月。
當然,男孩子們都要進格羅頓,他們的申請書老早以前就已經編檔保存了。詹姆斯將在1920年的秋天入學。
這對夫婦討論的還有一些其他事情,那也是羅斯福深感困擾的事。
“親愛的,等我身體好了之後,我要去從軍,我實在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麽多人忍受煎熬。”
但命運為他做了另外的安排。他們一回到華盛頓,流行性感冒再次開始在這個家庭肆虐,他和孩子們及三個仆人都感染了。能幹的埃莉諾靠一位護土的幫忙照顧著全家,並繼續著她在紅十字會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