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9月,傑克回到了闊別已久的故鄉——波士頓。最高興的莫過於外祖父,他仍住在波士頓。而祖父帕特裏克早在1929年就已去世了。
興奮異常的外祖父望著剛從病中痊愈的孫子,從頭看到腳,感覺非常滿意。外祖父認為傑克是一位值得信賴的有為青年。“我有九個孫子,如今可以看到的隻有喬,現在你來了,我的滿足感已經從原來的九分之一,升為九分之二了。”
“可愛的弗茲”常常會麵露微笑地對傑克這麽說,從老人家的表情看來,確實是高興極了。哈佛大學位於波士頓近郊一個名叫劍橋的小鎮上,它是美國最古老的一所大學,建於獨立戰爭前140年(1636年),是由當時的清教徒所創辦的。那些清教徒把這個小地方取名劍橋,就是因為他們懷著很大的希望,希望這所大學能與英國的劍橋大學一樣成為世界聞名的學府。
事實上,哈佛大學的地位確實不遜於英國的牛津及劍橋大學。英國這兩所大學培育出不少英國的領袖人物,同樣的,哈佛大學也培育出美國政治、經濟、學術等各方麵的領導人才。
傑克進入這所具有輝煌曆史與傳統的大學後,是否能一改他過去的作風,痛下決心認真念書呢?遺憾的是,他並沒有這麽做。成為哈佛大學新人的傑克,最熱衷的仍然是體育,足球、遊泳、高爾夫等樣樣都是他所喜愛的,因此,他主動參加各種社團。
一位正在看新生練習足球的教練,對他身邊的朋友說:“你看那位如何?是不可多得之才,現在正在那邊跑的年輕人,就是那位中鋒,將來一定可以訓練成優秀的體育選手。”這位教練所指的青年,就是後來哈佛大學足球隊的靈魂人物——托巴·麥克唐納。
“喂,你看那個排骨,人雖瘦,鬥誌卻很旺盛,球也傳得不錯,隻是以那種身材踢足球,似乎有點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