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收複巢湖啦?”司馬遹聞言徹底震驚了,他當然不是在怪劉琨以及淮南都督府,而是太興奮了,在聽到消息的那一刻他的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司馬遹有這樣的表現一方麵是為劉琨的表現而震驚,另一方麵的震驚則是戰果的巨大。
要知道在這之前以陶侃之能都沒有完全拿下整個巢湖、合肥一線防線,尤其被稱為合肥南部屏障的巢湖一直都受到江東水師的搔擾,要知道巢湖可一直都是江東水師的後花園,他們將此地視作抵禦北方‘入侵’第一線和今後北伐合肥的前進基地。
就是這樣一座軍事要地被剛剛就任淮南都督的劉琨給輕易拿下了,徹底打破了江東從水路圖謀合肥的野心。也鞏固了朝廷在合肥一線防線的穩固。
在司馬遹還在沉浸在興奮當中無法自拔的時候,麵前兩位朝廷重臣早被他激烈地反應而給弄懵了,他們不清楚皇帝為什麽反應這麽大。雖然朝廷內河水師力量比江東弱,但也不至於讓人這麽不看好對方吧?過了好一會兒,司馬遹才醒悟過來,當他看到張賓二人正目瞪口呆的盯著他看時,不由得臉紅了一下,幸好這個時候小鄧子領著人端著宵夜進來,才解了他的尷尬。
“嗬嗬,這個,兩位愛卿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呢?淮南都督府有什麽建議沒有?”司馬遹邊吃著宵夜邊問道。
“啟奏陛下,淮南都督劉琨建議朝廷立即整軍備戰,根據前線傳來的消息,江東上下對水師的失利非常不滿,正在醞釀著反擊。而且經過之前的巢湖水戰後,巢湖水師完全有信心與江東水師一戰!”
“這麽說來淮南再次發生大戰不可避免了?”司馬遹皺起了眉頭,事實上在看到淮南戰報的那一刹那他就料到江東不會善罷甘休,但在內心深處他還是不希望淮南發生大戰,畢竟當前政策是以經濟建設為主,可真要大戰一場他也不會害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