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少紅醒來,發現周圍一片黑暗,地獄難道隻有黑色?
那麽,我一定是死了。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腹部,那裏平坦坦空****的,她的手指一下子落了空,她猛然想起依娃,對,依娃,她懷胎近十個月的孩子,但是,一想起那那個怪異的小腦袋薑少紅就渾身顫抖,不,我的孩子怎麽可以是怪物?我是不是生活在夢裏,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但是,她摸到了自己的肚皮上卻有著深深的疤痕,這疤痕像一麵明晃晃的鏡子,令她不得不清醒地麵對自己,是的,這一切不是幻覺,也不是夢,而是真實存生的。她不顧一切懷胎十月的孩子,竟然是個畸嬰,而且還用利爪扒開了她的肚子。
薑少紅感覺自己的傷口又突然間疼痛起來,疼痛?死了的人怎麽會有疼痛?對了,肚子也被縫上了,真奇怪。
她看著這個黑暗的地方,這裏又是什麽地方,難道真的是地獄?是對她一意孤行,懷上怪胎的懲罰嗎?
正在胡思亂想著,她聽到外麵有響動,接著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隨之明晃晃的光亮射了進來,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了,這個身影於她來說並不陌生,是的,就是那個可以從她家的牆壁裏走出來的女子,也是那個禮品店的店主。
“這是在哪裏?你怎麽也在心裏?難道你也死了嗎?”
“不,我們都還活著。”
“活著——活著——我還活著——你到底是誰,這是什麽地方啊,你想怎麽樣啊,還有我的孩子呢?”
女子淡淡地看著她,並不理會她急切的心情,反而自言自語般地說起了故事,“很早很早以前,沒有天與地的區別,到處都是白茫茫的水,一片汪洋。在創世之初,水是最早出現的東西,她是宇宙萬物的母親。逐漸的,山在水浩**無邊的胸懷中長出來,山慢慢長大,在水麵上浮起,成為一片陸地,山體逐漸又萌生出了天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