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漫長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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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二十多英裏的車程,我返回了市區,正吃午飯的時候,左思右想都覺得這樁買賣接得有些莽撞了。

照我這種調查方法,如果能把人找回來才叫稀罕呢。我可能會找到厄爾、韋林傑,以及比他們更加有趣的人,但真正要找的目標卻不可能出現。這完全是一單賠本生意,我損耗的不光是汽油、輪胎、唾沫星子,還有大量的腦神經。僅有的線索,就是以V字打頭的三個人名,如果說這樣也能找到目標,那麽我大概也能靠玩兒擲骰子遊戲,把尼克那個希臘賭鬼贏得身無分文了。

無論如何,第一個答案不可能是正確的,是條死路,無法繞出去,是你能看到火花四射,但卻永遠等不來爆炸聲的一條引線。不過,回想起來,他把韋德說成了斯萊德,以他那麽聰明的腦袋,不應該這麽輕易忘記才對,就算真忘了,也應該是全部忘掉才合理。

不過,這也說不準,畢竟隻是第一次見麵。喝咖啡的時候,我認真考慮起來,還需不需要再去見烏坎尼奇醫生和瓦利醫生?值不值得浪費大半個下午跑這一趟,去找他們碰碰運氣?沒準兒那時候我給艾德瓦利?韋德的家裏打個電話,他們會告訴我,他們的頂梁柱已經自己回到家了,早已雨霽天晴了。

跟烏坎尼奇醫生相隔隻有五六條街,找他倒是容易。不過瓦利醫生在阿爾特迪納的希爾斯,距這裏十分遙遠,走這麽遠的路,外麵天氣又熱,真的值得跑一趟嗎?

不過,最終基於三個原因,我決定要去一趟。

一來,多了解一些灰色行業和這些行業的從業人士,對我也沒什麽壞處。

二來,彼得斯提供給我那份檔案,我哪怕隻是為了還人情,或為以後的長相往來做鋪墊,也該將這些舊檔案更新一下。

最後,反正又沒有其他活兒,閑著也是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