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可言還是買了莫微然愛吃的牛排,還有他愛的草莓、牛奶巧克力和櫻桃可樂。她隻是嘴硬,說要對自己好一點兒,但暫時還做不到對自己比對他更好。每一次他讓她覺得有事瞞著她的時候,她便會更疼惜他,她知道守住這些秘密已經讓他傾盡心力。
吃完午飯沐陽回自己診所。莫微然今天的病人都在三點以後,所以幫著她收拾桌子。她整理好廚房,見他在沙發上看病人資料,又回到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一罐冰咖啡,走進客廳遞給他。他接過來微笑著說:“謝謝。”
她也笑了笑,在他身邊坐下。
“哥,你那時候大學還沒畢業,為什麽要把我接來和你一起住,這對你來說是個很大的累贅。”
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有開口問過,所以他也從來沒有去想過答案,但是他不打算敷衍她,很認真地回憶了一遍。
“那年是大三的寒假,同學們都回家過年,爸媽和姐姐都已經移民,我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家裏過春節,看到係裏在招募去震區的誌願者,就報了名,我被安排在你們縣的救助站,協助資深的心理谘詢師做一些心理疏導工作,雖然你不是我的病人,但我見過你,你那怯生生的樣子讓我印象很深。回到暢市後不久,我看到你們縣的網站上有一些需要幫助的孩子資料,你也在裏麵,就立刻和網站取得了聯係,然後就成了你的資助人。”
“你是說你在資助我之前就見過我了,怎麽從來沒聽你說過呢?我一直以為在這裏見到你的那次是我們的初遇。”莫可言像是有些遺憾。
莫微然笑了起來:“那樣的初遇不好嗎?如果不是因為我見過你,可能不會選你當妹妹哦。那時我父母和姐姐剛去澳大利亞定居,我覺得那裏不適合我發展事業,所以沒有去,也許是我太懷念以前的家庭氛圍吧,所以做了一個決定,把你接到我身邊,想和你組成一個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