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在我耳邊回**了很久。
都是十幾年前的事兒了,究竟有何內幕無從追溯。
回到局裏。
他們一直在討論著高檔小區受害人王易仁的事兒,除了他律師的身份,還研究著案發現場存在的一些疑點,譬如王易仁的姿態和朝向。
從法醫角度說血液性缺氧的死者肌體無力,是沒有辦法以跪姿支撐自己的身體,所以有人推斷是凶手故意為之,而這個姿勢應該是意味著謝罪。
起初聽到我不以為然,可他們頻繁念叨著“向南”這兩個字時一下就又引起了我的注意。
回想起相片中“向高中”這三個字時毛骨悚然。如果把南字加進去的話不就是向南高中嗎……
我翻閱了相關資料可惜沒有發現我市有叫向陽的高中,隨後卻在王易仁的資料裏發現了一些端倪。王易仁和市第三中學的校長交情匪淺,曾經多次為其做過辯護律師,詭異的是第三中學的前身就是向陽高中。
凶手巧妙將線索指向了向南中學,會不會真的是想告訴我們什麽?好端端的向南高中又為什麽改頭換麵成了第三中學?種種跡象告訴我向南高中、凶手與陰晴之間存在必然聯係。
夜裏。
維薇還在研究著案子上的一些疑點,但她和廖大國等都沒有發現陰晴身上存在的諸多問題,以及從某些線索中暴露出來的向南高中。可惜我實在是沒有辦法直接提醒她什麽,再說現在我並不能完全確定自己的猜測是準確的。
“沈毅。”維薇叫了我一聲,“有件事兒我一直想問你。”
我樂了,“我沒有女朋友。”
“我問的不是這個。”維薇轉變態度,嚴肅幾分,“那天開會的時候你上廁所用了半個鍾頭,你到底幹嘛去了能和我說實話嗎!”
我被問得一愣,連忙搪塞,謊稱自己壞肚子了。
“壞肚子也用不了半個小時啊,你老實告訴我指紋線索是不是你發現的?”維薇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可有些時候太一板一眼。